他一抬头,正看到谢周容向他看来,神色还是一如既往的淡漠。
骆知微:“……”
他只好说:“二十年前。”
“二十年前,刘茗安,就是你说的安安……她走之后,”骆知微的声音低低的,在千年之前的钦天监里徘徊萦绕,“我知道镜子一定有问题,既然能沟通阴间,我就有机会再把安安找回来……但是我不知道是什么问题,我只能感觉到它不完整,却不知道哪里不完整。
“炼器是很古老的术法,我们一脉又不是什么大族传承——”
他说到这里,谢周容突然问了一句:“你们师门?”
骆知微唇角勾了勾,似乎是想勉强笑一下,却显而易见地失败了,“……我和安安那一次,就是想找到这镜子到底是做什么用的,振兴师门。”
虞兮:“继续。”
“我能找到修复法器是阵法就那一个,”骆知微说:“安安那件事之后,我走遍全国,最后才找到那个合适阵法的地方,就是这样。”
虞兮问:“写字楼呢?”
“不管那块地皮是谁在用,我都主动帮他们看过风水。”
“所以你觉得最近阵法差不多该起效果了,于是弄死了八个人,试图拿他们的魂魄找回刘茗安的,结果都没有成功?”虞兮把前因后果按时间线理了一遍,皱着眉头说:“是这样吧?那我问完了,你可以滚了。”
骆知微:“……”
虞兮说完这句话之后,真的转向了谢周容,“走吧。”
谢周容:“……”他站在原地想了想,“那这人怎么办?”
虞兮:“报警?”
谢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