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洛露出了明知故问的眼神。
“若再晚来一步,师妹迎入夫郎,为兄后知后觉岂非笑话?”
这一声带着调侃的话语却没有让气氛恢复轻松,阮酥吸了一口气。
“……我还以为宝笙没有告知师兄……”
哪知不说则以,一说桌前的玄洛却瞬间变色。
“你不让她告诉我?”
“……”
阮酥有些摸不清他突然生气的原因,之前德元长公主第一次送上请柬,宝笙便语含顾虑,阮酥还以为她会如前次一般压了下去,不想这次却这样迅速传到玄洛耳边,而且玄洛来得竟是这样快!
“德元长公主此人,并非如平常看上去那般简单。”
烛火噼啪了一下,照得玄洛洌滟的眸光忽明忽暗,阮酥心中一跳,只听玄洛继续。
“听说你的婢女在她手上?”
阮酥点头。“长公主似乎猜疑我派人探其道观,我虽当场否定,但她似乎不信。而后,便把那名少年送与于我。”
这些因果宝笙自然已经禀明玄洛,阮酥从妆台抽屉中取出冬桃的卖身契,递给玄洛。
“烦请师兄帮我查一下她的来历。”
玄洛淡淡接过,姓名签契虽说完整,然则若是遇上有心欺瞒的,这些却不过废纸一张罢了。
“区区一个婢女,竟让师妹退让如斯,也难怪德元长公主不信。”
玄洛把卖身契折好纳入袖中,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
阮酥一叹,冬桃的到来,一开始虽是自己为了自保看中她的武功,然而随着一年来的交往,现下她遇上麻烦,阮酥自问无法置之不理。前世她突然没了踪迹也是这个时候,阮酥心一沉,难不成也是陷入了差不多的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