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愿做人,你父兄、弟妹也要脸的!”
阮风亭大怒,然而却又想不出其他解决办法,狠心想把阮酥从族谱上除名,却又从侧面上得罪了德元长公主,这公主虽不在朝堂走动,但好歹都是皇亲国戚,他自然也不愿得罪!
“如今也只能再想想办法了。”
梁太君很快拍板,虽然怨恨阮酥越发没有体统,不过好歹阮酥也算家族中佼佼者,多少还对她饱含希冀。
“在宗室子弟住的外院为他收拾出一间房间,平常便让他和那些子弟们一起读书吧。”
但凡富贵人家都有打秋风的亲戚,阮府也不例外,而这些人中适龄且在学问上有上进的,阮风亭便收留他们在府中读书,也和自己的门生们住在一处,直指望有朝一日他们中有出人头地的,让阮府更添尊荣。
“这样处置,倒也妥当!只是……”
阮风亭沉吟。
“你如何惹上了德元长公主?”
万氏早竖起了一双耳朵,生怕错过什么细节。阮酥笑了笑。
“阮家店铺开门做生意,德元长公主看中了几件首饰,这一来二往,便送过来帖子,女儿本也犹豫,然而想到公主身份,却不敢怠慢,于是……哪知道……”
说完也是重重一叹,阮酥这话真真假假,众人也无法判断,左右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来,便放阮酥回去。
阮酥这才回到自己的小院,远远便见屋中气氛不同寻常,屋前屋后的婆子奴仆竟是失踪了一般,她微一愣神,心中有数,果然走入房间,便看见一个身着紫袍的男子背坐在桌前。
“回来了?”
那人声音不急不缓,微微转过身,半边的绝美侧脸被桌上烛火虚虚一照,真是勾人眼球,魄人心弦,不知怎的,竟让阮酥一下想起了德元长公主观中的美艳少年……
这个不恰当的比喻让阮酥一下子回过神来。
“师兄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