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在宫内就是喜爱御马的,也看看你们朝鲜的马匹如何吧!”
“公公。无甚好看、无甚好看!”回过神来的史成序紧紧追赶。
“好!太好了!”当看到马厩中的几匹高头大马之后。梁功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公公见笑,朝鲜马匹自然不比中原……”史成序开始冒汗。
“副使不必过谦,这几匹果真是好马呀!就是比宫中御马,也是不差!”梁功上前仔细观察了一番。这才回过头来。神秘的说:
“咱两个都是中人。我就告诉你一个哈,回去给你们朝鲜的王爷说一下这里的秘闻,说不定能给你再提拔几级呢——前段时间。宫中失了一匹御马!”
“啊!”史成序几乎跌坐!
“副使大人,你这是怎了?”梁功也不搀扶,继续说道。
“其实呀,我也在御马监当过差。这御马都和你们的马匹一般的健硕,的确不好分辨。不过咱家自有办法……哦,对了,你带来的这些马匹可有招呼之法?”
“招呼之法?下臣这些马匹都是粗使杂马,哪……哪有什么别样训练?自然没有招呼之法,只能牵缰绳、拽马镫。”史成序有些喘不上气来了。
“哦,那我告诉你哈,你回去也可以试试,再给自己谋个好的前程——我们的御马监,都训练御马识得不同呼哨之声,有的呼哨可以扬蹄,有的呼哨可以长嘶,让主子看了高兴不已呢!哈哈!你要不要听听?”说着,梁功就开始运气,鼓了一个大大的腮帮子!
“啊,公公不必了……”史成序大惊失色,急忙劝阻,可惜已经太晚了!
随着梁功一短两长三声呼哨,他身后却传来一阵声势十足的骏马嘶鸣之音:“咴儿——咴儿!”
梁功十分惊讶的转过身去,一边还自言自语:“这怎么可能?副使大人你们已经学会了?”
“巧合……巧合!公公,巧合罢了!”
“我再试一试!”梁功说完,又打了一短一长两声呼哨,果然,那匹正在嘶鸣的骏马突然抬起了前蹄,虽然有缰绳捆绑,很快就落了回来,却还是奋力再试,一遍一遍扬起倔强的前蹄!
“啊,难不成……难不成这就是那匹骏马!”梁功恍然大悟,疾步冲入马厩,解开那匹骏马的缰绳,牵出来走了两步,又抬起马的后蹄验看,良久,终于大吼一声:
“大胆贼人!竟敢私藏御马!来人呐!”
“嗻!”一旁紧接着闪出五六名兵士,明刀明枪将颤抖不已的史成序围在中间!
“我……我……”朝鲜太监话都说不成个儿了,瘫软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