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厅里的“赛诗大会”正在进行,却忽然听闻马鸣萧萧,百无聊赖的图海嚯的起身,问道:
“何处马嘶?难道不知道皇城的规矩吗?”
这一句刑部尚书的问话,立刻将金汝楗等的诗兴浇了个透心凉!
“哦,上官勿怪,我等自朝鲜带来的劣马,实在是有失体面,得罪得罪!”金汝楗说完,赶紧回头要一名随从前去查看。
“呵呵,金大人,既然如此,我们继续就是!”弘毅伸手阻止,还看了图海一眼。
“嗯,本官职责所在,有失唐突,使臣勿怪!”图海略一抱拳,重新落座。
正在此时,厅外一阵乱呼呼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再次吸引了堂上众人的注意。果然,随着脚步声,梁功的身影跑入了大家的视线!
“放肆!顽劣刁奴!你怎么如此无状!不知道朝鲜属国的大臣在此吗?”弘毅首先开炮,厉声斥责。一旁的一些朝鲜使臣也忍不住投来鄙夷的目光。只有金汝楗,却是冒了冷汗。
“贝勒爷恕罪!贝勒爷……”梁功慌慌张张准备解释。
“住嘴!今日你是得了失心疯了吗?回去有你好受!”弘毅怒不可遏一般。
“爷,御马找着了!”梁功不管不顾,“噗通”跪下启奏。
“啊!”这是弘毅的惊叹。
“啊……”这是金汝楗的哀叹。
“大胆刁奴!”弘毅听了金汝楗的动静,反而大喝梁功一句,接着吼道:
“御马怎么会在朝鲜行使的别馆!简直胡言乱语!掌嘴!”
“爷!的确是御马!奴才验看过了!”
“什么?你验看过了?这……你可确定?”弘毅语气软了下来。
“千真万确,奴才死不足惜,皇家体面事大呀!”梁功十分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