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脸犹豫地看向了我,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松开了手。
“痛吗?”察觉到我的表情变化,克洛斯问道。
不得不说这位不过三十的青年在我心中的形象出现一丝裂痕。我的意思是,我觉得我已经把“痛苦”这两个字演绎到极致了。
不过正当我这么想着的下一秒,银光纹路闪过了一瞬红se光芒,随后身体能感觉到的疼痛全部消失了。
“还有哪儿痛吗?”克洛斯再次问道。
看着那不停旋转在我周围的银光纹路,我第一次全面地感受了下这具身体。
结果,差点让我付出了昏迷的代价。
“大公,能借一步说话吗?”克洛斯向我俯身行了一礼后,对男人说。
睡意如期伴随着安心出现,虽然目前还不清楚原理,不过这银光纹路似乎确实起到了抑制痛楚的作用。
撤回危机信号的神经使身体瞬间松懈了下来,克洛斯用余光看了我一眼后,走出了房门。
“你觉得怎么样,伊诺?”女人忍不住问道。
“别担心,”我握住她略显冰凉的右手,“我只是困了,想睡一会。”
“嗯,妈妈就在身边,”女人明显受到了鼓舞,表情变得稍微柔和了些,“睡吧。”
我带着这种奇怪的安心感,闭上了眼。
老实说,我确实多少有些厌倦这些表里不一的东西。
尤其是发生在自身周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