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叫伊诺的身体,原来一直处于一个空空如也的状态啊。
“她说,她是我妈妈。侍女叫她夫人,而你是老爷,所以——”事实证明无论我多么想跳过繁琐的过程,也是无法不经过过程直接得到结果的。
“原来如此……”话虽这么说,男人看我的眼神变得越来越古怪了。
“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吗?”我觉得一时半会儿他们也看不出什么来,所以选择跳过这个话题。
两人再次默契地对视一眼,各自低下了头。
不过眼神中残留一瞬的负罪感却是显得格外明显。
看来,他们大概是觉得到现在为止我这具身体之所以会是这样的原因,全都是他们的错。
情报不足,看来目前不适合在这件事上深究。
“不是你们的错,这一切都是我应得的。”虽然到这个时候才发现,我这具身体所拥有的声音意外的空灵,有种能摄入人心的错觉,尤其是说出这种略显悲壮的台词时。
男人的眼神中瞬间跳过了诧异,恐慌,懊悔和伤心四种神情。女人则捂住嘴巴试图不让悲伤的声源外漏,小声抽泣着。
“我还能活多久。”虽然换了种方式,不得不说我也确实出尽了风头,自然不能忘了工作。
“这……”关心则乱,男人已经被我的几句话问到失去了“这种事不该告诉当事人”的判断能力,仔细地思考了起来。
也就是在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老爷,”艾丽卡鞠了一躬,“克洛斯先生到了。”
男人听到这个消息后就像是看到曙光一样,严重的yin霾一扫而空,向进来的男人行了一个微礼。
“事不宜迟,二小姐的生命波动相当微弱,”名为克洛斯的青年似乎对这个时间走进少女闺房觉得不妥,但所做之事的流畅程度又显得和他的态度完全不同,“失礼了。”
克洛斯伸出手指点在我的额头上,闪耀着银光的奇怪纹路出现在我的周围,瞬间照亮了整个房间。
“夫人,请撤回您的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