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泽曜一脸不悦地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优雅地靠着,翘着二郎腿。
“都是你。”紫苏回头瞪了一眼靳泽曜,把他的身份都给忘记了。
如果不是这人莫名其妙把人打了,刘哥现在会躺在医院吗!
靳泽曜与紫苏目光对接,他突然有点心虚起来。
她很少反抗他,也很少用这样责怪的眼神瞪他,虽然确实是他太冲动,打错人了,可是……
妈的!
就是打了,又没死,摆什么脸。
正当靳泽曜想骂人的时候,病床旁边的陈安宁哭得更大声了。
卫见师从病房外走进来,慢吞吞地走到陈安宁身边,礼貌地递出一张支票:“陈小姐,贵先生的医疗费我们全部负责,明天就会安排去国外最好的骨科去,还有,这是我们少爷的小小心意,还请陈小姐收下,这次的事情,确实是有一点点遗憾。”
“遗什么憾,你们以为有钱这事就能算了吗,你们这……”陈安宁怒瞪着卫见师,开口就要骂出来。
眼神向下一撇,看到支票上数不清的0时,她的话突然就断了。
这么多个0,这得多少钱?
被人打而已,医药费全出了,还赔这么多钱?
要不要这么夸张?
眼神呆滞地看向紫苏,似乎在说,你招惹了什么样的存在啊?
紫苏无奈又愧疚地看懂了陈安宁的意思。
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卫见师把支票往前再递了递:“陈小姐,我们的诚意足足的,我们负全责,保证把刘先生治好,没有任何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