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在想什么。
以为他不让她回家吗?
靳泽曜低头看着瞪着她的女人。
一脸烦躁。
一头大汗。
一眼泪花。
怒火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双目有腥红也慢慢淡化。
不过,她居然为别的男人哭,真不爽。
弯腰抱起明显站都站不稳的紫苏,转身向自己的车子走去。
被抱着的紫苏唯一的念头就是,妈蛋,又联系不上组织了,真倒霉。
……
B市医院。
某间VIP病房里,刘哥从头到脚包了一身的绷带躺在病床|上,连脸都包得只剩鼻眼睛嘴巴露在外面。
陈安宁足八在病床边哭得伤心欲绝。
紫苏站在病床的尾部,连开口说话她都觉得不好意思,安慰和道歉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哭得烦死了。”一道不耐烦地声音从背后响起。
不用回头看,听声音,紫苏就知道了说话的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