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头,迈开步子,她离开了。
林一诺走后,胡筱蝶走去了客厅里的卫生间,那里面放着一套衣服,一件黑色的超大卫衣,还有很大的帽子,还有一件很宽松的哈伦裤以及一双一脚蹬的布鞋,还有她的内库。
她在里面换了衣服。
之后,她走出来把客厅地上扔着的她的衣服全部捡起来,放到了自己带来的大帆布包里。
最后,她走进了林一诺和祁屿承的卧室。
此时,祁屿承躺在床上,西装扔在一边,身上的衬衫被胡筱蝶带进来也扔在了一边,他此时身上就只穿着一件男士的工字背心,紧贴他健硕的上半身,而他的下半身,穿着裤子,就只有鞋脱掉了。
他现在一动不动,整个人沉沉的昏睡着。
胡筱蝶看着他面容紧锁,之后她慢慢的靠近床边,整个人轻轻的跪在了他旁边,头微微的低下去,在她的唇离祁屿承的薄唇只有两厘米的距离时,她直起了身子。
霎时,她满眼含泪。
“承,我好嫉妒林一诺。”看着昏睡的祁屿承,她声音很小很小的说了一句。
离开的林一诺形单影只衣着单薄的忍着眼泪直到自己彻底的走出榫玉小区,她才爆发出来,把自己已经脏掉的衣服帽子戴在了脑袋上,她看着脚尖一路走一路哭着。
凌晨,就算在b市,打车也好难,她没打车,而是顺着那又宽又长的大马路走着。
上一次也是,电话里还和葛敬曦甜甜蜜蜜的,晚上直接一个女人以她都来不及接受的速度,为她的初恋划上了句号,这一次也是,明明晚上祁屿承还一脸很乖的样子自报行程,可现在呢……
“林一诺,你怎么那么傻那么不长记性呢?一个葛敬曦的教训还不够吗?”她在路上对着自己哭喊着。
可这话刚喊出来后,她又抿上了嘴抽泣起来,“不一样啊……”
她又自言自语。
对,不一样,她和祁屿承,有了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