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祁屿承和她没结婚前有过女人,还撒谎说就她一个女人,这个还能原谅接受,毕竟那是他的过去,他撒谎或许也是不想她乱想心里有隔阂。
可现在……他们结婚了。
婚后做这些事,这是背叛,她接受不了这样的男人,一点也接受不了,哪怕她深爱。
而且,胡筱蝶站在这里给她说了这么多,那祁屿承躺在里面做什么呢,是觉得自己不好意思开口说这层关系,就让胡筱蝶这个女人来对她这个女人说?
那等天亮了,你祁屿承会来找我吗?你又要怎么解释呢?
到底是自己有眼无珠选男人一点眼光都没有,还是祁屿承藏的太深。
林一诺瞪着自己流泪的黑眸,抽泣的转过了身子,她垂着头,一身朴素,头发因为在枕头蹭过,也有些蓬乱,看起来格外的落寞可怜。
“小妹妹,别太难过,把爱情看淡一点,利益看重一点,你当初在承传丑闻的时候陪着他这种魄力很好,很容易让男人以为你是真的爱他,可他也是真的爱你么?我18岁就知道,承一旦结婚有了孩子,这祁家的继承人非他莫属,哪怕现在这位置……不是他的。”
胡筱蝶话毕之后,林一诺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几秒后,她流泪的眼睛瞪的老大,然后看着靠在门上的胡筱蝶的轻蔑表情。
林一诺流泪的眸子闪动的厉害,她看着胡筱蝶抓着的门把手,想着祁屿承就在里面,她的嘴张开又合上,“所以……他……”
说到这里,林一诺很重的喘了两口气,嘴角下撇的厉害,眼泪划过了嘴唇,“所以,他是觉得我当初什么也不顾的以为他感染了艾滋病去照顾他,感动了他,他才会……才会和我结婚?”
胡筱蝶摊了摊手,“还是那句话,利益看重一些,有钱真的……能使鬼推磨。”
言外之意,爱情就算了吧。
此时,凌晨四点。
林一诺盯着胡筱蝶看了很久,她有意想回头冲过去,可看着胡筱蝶那在夜色里香艳的身材,她的脚步沉重到犹如上了重重的枷锁。
这是她的家,房产证都被祁屿承强制改成了她的名字,可她当初没要。
现在,这地方她一刻也不想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