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丞相认真道:“墨王自回朝以来,已经成为了朝中不少势力的心腹之患。对太子来说是如此,对祁王殿下来说也是如此。但墨王府就犹如铜墙铁壁般,无论我们暗察明访,派出多少人手,都无法从中取得一点有用的信息。此次紫儿获旨前去墨王府,对我们来说未必不是个天赐的良机,若是利用得当,便能替祁王殿下除去最大的绊脚石。”
“可是,爹,女儿觉得,以三妹的性子,未必能助爹成就大事。便是想引起墨王的注意,以三妹的姿色和才情,也恐怕……”
聂映雪蹙眉犹豫道,手里的帕子不自觉的捏紧。
“映雪,这你便说错了。虽然这几年,爹对紫儿关注甚少。但说到才貌,兴许论姿色她的确略逊于你,可在心智谋略上,爹却敢肯定她绝不会在你之下。毕竟紫儿是你大娘所生,你大娘的聪慧,在当年的凤城也无几人能及得上,她生的女儿又岂会是个草包。至于你说的能否助爹成事……哼,身为我聂家的人,哪里由得她能不能!”
聂丞相说着袖袍一挥站起身来,背着双手往外走去。
聂映雪看着聂丞相走出书房,敛眸自喃:“爹,不知这几年提及大娘,您心里又是何种感觉?”
是爱?是恨?是怀念?还是只当她是个早已死去,随风而化的无关人?
竹影深深,风刮过幽静的林子,带来刺骨的冷意。
采衣托着腮坐在屋前,明亮的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竹林方向。当看到盼了一晚上的那抹青色身影出现在竹林里,随着竹影若隐若现时,她兴奋的跳起来,快跑着迎上前去。
“小姐,你回来啦,今天去宫里……呃!”
突然其来的拥抱掐断了她涌到喉咙的话语,小脸上的兴奋瞬间转成错愕,采衣不解的看着一声不吭就将她抱住的聂霜紫,疑惑道:“小姐,你怎么了?”
“我没事,采衣,我就是突然好想抱抱你,你站着别动好不好?”
聂霜紫紧紧的抱着采衣纤细的身子,低低的说道。
“好,奴婢不动。”
采衣乖巧的点头,任由她抱着,心里不明所以。
这是怎么了?
感觉到抱着自己的小姐身体冰冷异常,采衣担忧的蹙眉道:“小姐……”
“采衣,我是不是真的很不好?所以无论我怎么努力,到头来每个人都要舍我而去?”
闭着眼睛,聂霜紫苦涩的说道。
“小姐,你怎么这么说?你怎么会不好?你是这个世上最好最好的人了。”采衣摇摇头,抬手抱住她担心道:“小姐,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二夫人和大小姐她们又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