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老婆子疯了!”一个打手狰狞地说,“警告你,敢往里头挪一步,今儿就把你大卸八块!信不信?”
花溪烈正要来个秋风扫落叶,忽然看到,从华贵流金的大理石楼梯上,又下来一队人马。
一个个衣装笔挺,人模狗样。被众星拱月围在中间的那一位,不正是无耻的汪鸿吗?
可真是巧极了!随便一闯,竟然就碰到了这个“大人物”!
此时,姓汪的也看到了她。眉峰微妙地一蹙。好像在说:怎么把一只流浪狗给放进来了?然后,眼皮清冷地垂了下去。
汪鸿的信徒们立刻感到十分的不安与愤怒:“霍童”这个死婆子的存在,简直是亵渎了他们的神灵。
也真是奇了,为什么不管怎么虐待,她都死不了呢!
一个肤白腰细的妙龄女子,气势汹汹走下来。高跟鞋在地面敲出冷酷的节奏!到了跟前,对花溪烈说,“霍童,把你扔到死亡岛监狱你都能出来,真是叫人很佩服!你究竟想怎样?”她冷冷一笑,压声说,“莫非凭你这样,还想回来当正室夫人?不好意思,汪先生现在最爱的是我聂乔灵呢!还不快滚!”
花溪烈咧开豁牙的嘴洞,对聂乔灵冷笑着,形如古墓里爬出的一具枯朽干尸。
那副尊容,连她夫君瞧了都是浑身一抖。凡人更不必提了。都被她丑哭了!
花溪烈嘎声道,“没错!只要我一日不死,就不会死心!”她浑浊昏黄的眼睛,不怀好意地瞪向首富大人,撂狠话说,“姓汪的,十日之内,我要让你身败名裂,生不如死!你赶紧回家准备棺材!到时也好有个容身之所!”
这恶毒的“渎神”之语,触犯了许多人的底线!一名打手冲动之下,绝然拔出了枪,瞄准花溪烈,“砰”就是一下!
花溪烈的妖力还没荡出去,那枚子弹已转了个弯,飞进了那名打手的身体里!
顿时,鲜血如泼墨似的横飞四溅!
花溪烈翻个白眼,向螺蛳壳里抗议道,“不是让你睡觉么!原来你还在偷看!”
上官断悠然道:“……就一小会!你都丑成这样了,为夫根本不敢多看你一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