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溪烈神识往云层中一扫,果然,这方世界司雨的小仙官,睡眼惺忪地提着雨桶和雨瓢儿,准备泼雨呢。
他们大概都还不知,整片小宇宙都被她夫君的结界裹住了。
花溪烈收回神识,站到街边一家华丽建筑的檐下,一边避雨,一边思考计划。
大雨瓢泼而下,在地面砸起了尘腥味儿,也好像激起了一种异乡的感觉。
她怔怔地发了一会呆,才抬头向一边屋宇仔细打量。这里装饰得华彩横溢,有一种醉生梦死的感觉。里头闹哄哄的,她神识一扫,竟是在赌钱!
原来是个赌场!怪不得!
花溪烈心里一动,要不进去赌一把?凭她一身本事,一定能哗啦啦把钱捞进口袋!那些人还不立马跪下膜拜?
如是一想,觉得好像可行。姑且先这么干也无伤大雅!
于是,拖起瘸腿,便往门里走。
不料,她的脚还没迈进去,立刻有两个门童围了上来,嫌恶至极把她往外推!口中啐骂道,“死老婆子,不是进监狱了吗?怎么又出来闹事?汪先生饶你不死,你怎么一点不知好歹?你走不走?不走把另一条腿也打断!”
花溪烈心里一动,问道,“这是汪鸿的地方?”
门童愤怒得青筋暴起,“你敢直呼汪先生的名字!”说着,巴掌高举,就要狠狠抽下来。
花溪烈被人一欺负,演技就掉线了。一口妖风吹过去,将两个门童一轰,嵌到了墙里去!压根就忘了霍童是个凡人!
躺在螺蛳壳里装睡的夫君,瞧得眼睫直打颤。
花溪烈正要横冲直入,进去把这赌场的钱全都赢进自己口袋,一帮人高马大的赌场打手,向她包抄了过来。一个个的满身横肉,凶神恶煞。
花溪烈恶声道:“全都给我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