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丰年的眼神尖锐起来,露出了街头泼妇一蹦三尺高的精神气儿,“你可错了,陛下是不信任你。上一回,陛下与大伙儿讨论信的事儿,特准我参与了呢!你不信?问白莲老祖!”
白莲还没有从金玹种种变脸带来的幻灭中解脱,心不在焉地说,“是有这回事。老朽可以证明。”
金玹闻言,通情达理笑道,“兄长最是圣明之人。他信任谁,不信任谁,咱们何必妄加揣测,时间长了,自会知道我一片赤诚之心。倒是林大总管……”
林丰年像斗鸡一样,针锋相对地问,“本大总管怎么了?”
金玹一笑,“至于林大总管是否赤诚,时间长了也自然会知晓。”
林丰年一听,径直就炸毛了,“姥姥的,你敢怀疑我不忠心?”他像一头愤怒的牛犊子,猛地跳起来,把整个身体朝阎王爷砸去。
却不料,阎王爷作为一个鬼仙,这身体可虚可实。实的时候,能喝酒吃饭;虚的时候,不可触摸。
林丰年砸过来时,金玹狡猾地一“虚”。用了全力的林丰年,重重地砸在了地上。脑袋都快开花了!
……
元熙宫的偏殿内。皇帝的午膳布置妥当后,几个宫女都自觉退了下去。
幽若空特地吩咐厨房,做了鸡蛋。炒的、蒸的,煮的,做了好几个花式。
“皇后,尝一尝鸡蛋。”
“不吃。”
“是拿活物直接做的。”
“鸡蛋还有活的?”
“当然。刚生下的蛋都是活的。拿这个烹食,总不算吃尸体了吧?”
花溪烈看了他一眼,接过他手里剥好的白煮蛋。面无表情咬了一口。滋味倒还可以。于是也不矫情,继续往下吃。
幽若空惊喜坏了,“怎样?滋味果然不错吧!”
“勉强能入口。”花溪烈觉得自己输了似的,嘴硬道,“肯定没有......你的血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