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心的话,可就中了本宫下怀了!”花溪烈缓缓抚摸着掌心说道。
那漫不经心的语气,让在她手里吃过亏的金玹和白莲,同时感到了毛骨悚然。
林丰年大步走了进来。
自从他上任以来,满世界都是他奔忙的身影。每次在皇帝跟前出现,都是一副严肃紧绷的神态,好像被委以了多么了得的国家大事。
然而其实,到目前为止,宫中的庶务,都是余若在处理。林丰年这个大总管,唯一的任务就是传话而已。
饶是如此,也每次都传得惊天动地。
他一脸严肃,语气凝重地说,“陛下,娘娘,有神秘人的来信。”
幽若空的目光一凝,落到林丰年的手上。“你呈上来。”
林丰年绷着脸,行云流水几步上前,双手捧上了信。动作之完美,好像已当了太监几百年。
幽若空拿了信,并不立即读,而是纳入了袖中。“林丰年,吩咐他们在皇后殿内摆膳。”
林丰年错愕了一下,“陛下,不看信么?”
幽若空勾起唇角,“你指挥朕?”
林丰年连忙神色一正,“奴才该死,奴才多嘴了。”
幽若空移开目光,看向金玹,“贤弟,今日之事有劳了……在宫中饮食用度,尽管向林总管支取,不必客气。”
“多谢兄长。小弟怎会客气?”金玹从容地说。把恭敬和亲热拿捏得十分精准。
幽若空点点头,向老祖道别后,携了爱妻而去。
保和殿内,林丰年和金玹互相看了一眼。毫不掩饰对彼此流露出了敌意。
“知道陛下为何不当场读信吗?”林丰年用侧脸对着金玹说。
“想必是不信任林总管。”金玹很会先发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