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法伦西军收拾战利品时,托左夫问:“当时是谁在那里摇旗呐喊呀?”
阿鲁贝利希思前想后,觉得只有一个人可能。“应该是芒·查克。”
“对,就是在下。”这个老盗贼头子不择时机地跳了出来,身后自然是他的一班兄弟,大约有三百来人。
“你怎么会来的?”托左夫问。
“没有我,你们的传令兵差点走到格累斯顿。我只不过来付玉米种子的定金罢了。”
“这个人是谁?”琴娜问道。
“啊,美丽的小姐,”芒·查克自荐道,“我就是让无数治安官伤透脑筋的、闻名天下的义贼——芒·查克。哦,对了,现在在索格兰德·琉斯大人的庇护下,继续正义的事业。”盗贼的脸皮一向很厚。
“你别给琉斯大人添麻烦了,如果这位小姐上告国王的话,军团长会被革职的。”阿鲁贝利希低声说道。
“那正好,让他来领导这个盗贼团,和我们一起去行侠仗义。”
琴娜对此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问托左夫:“琉斯上将现在何处?”听闻他准备会合援军后重新夺回洛可希特时,也下令道:“向洛可希特进军。”
“这下完了。芒·查克,你的玉米种子要充公作马饲料了。”阿鲁贝利希说。
“美丽的小姐,如果您在战后感到寂寞的话,只要呼唤一声,我立刻会飞到您的身边来安慰您的。”盗贼头子只顾向远去的琴娜大献殷勤。阿鲁贝利希和托左夫也只有摇头的份。这样放荡不羁的男人居然会对那个军团长拜首,真没道理。
另一方面,索格兰德率领的军队已逼近洛可希特。根据阿鲁迪娜的报告,洛可希特的守军约为10000伊比里亚军。
“您想怎么对付他们呢?一万可不少哦。”拉可秀问道。
“我们不能花太多时间,就再现一次奥依菲·桑特罗的计谋吧。”索格兰德眯起眼睛望了望远处,“对方也主动要求我们这么做了。”显然,伊比里亚粗心的斥候露出了马脚。
守备洛可希特的守将如果是个胆小鬼的话,玛斯塔尔完美的战略还不至于完全失败。可是,政变上台的统治者只能提拔少壮派,所以负责镇守要塞的伯爵也是一个一心想靠剑上的鲜血来挣得荣誉的人。当法伦西军逼近的情报传来时,伊军将兵都跃跃欲试,一心期盼敌人送上门来找死。
第二名侦察兵却带来了敌军仓惶撤退的情报。伊比里亚军的守将——唐·杰拉曼·科斯塔伯爵比索格兰德要年长两岁,但比较起来却更冲动好战,虽然他并不是缺乏能力。从我方大军压境;对方引军偷袭补给线上的要点,却又仓惶退走的情况来看,科斯塔自然而然地判断:我军已攻下格累斯顿,敌军残余溃逃。若借机追击掩杀,便是大功一件。于是,一万伊比里亚军几乎倾巢而出,仅留下二百余人守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