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唠吩咐,我们自然知道。”安大娘说。
安洪本想先斗牛二,没想到他的娘亲竟要看看牛二的水到底有多深,只得说了大声提醒:“点到即止,赢了千万别伤人!”安洪让开了场地,空旷的院子里牛二和安大娘相互打量着。
突然,牛二急冲向前,挥出一拳,力道劲猛,拳未到,拳风挟着雨水已打到安大娘。安大娘觉得脸上有点隐隐作痛,没想到他力道超出自己的估计。安大娘身形一仰,躲过了一拳,脚下一个叶底出花,正揣在牛二的怀里,可是牛二并不躲闪,肚子一充气,安大娘的脚好像蹬在一块大岩石上,退了一步,牛二也退了一步。
“好气道!”安大娘喝彩了一声,没想到牛二竟伸手来抓她的脚,安大娘突然不见,遁水而行,突然出现在牛二后面,右手五指成扣,敲在了牛二右臂的麻穴上。
牛二感到手臂一阵酸痛麻木,同时也用胯部往后一撞,把安大娘撞得趔趄不止。牛二一转身,不待安大娘站稳,两拳左右齐扫,扫得雨波横斜。
安洪看得肉跳神惊,不住为娘亲担心着急。
安大娘催加内劲,把上次吸收到的阴阳内气使出十之七八,恰好牢牢抓住了牛二的双臂,两人相持不下。牛二心中暗暗称奇,使出一招踩窑抽炭,朝安大娘踢去,安大娘急忙翻身后旋避过,脸部已凑近牛二,她嘴巴用力吹开面纱,使出了媚幻术。因为天色太黑,或是牛二功力太强,媚幻术无法对牛二起到作用,但是牛二还是一愣,就在这一楞之间,安大娘重重把牛二踢翻在地。
但是牛二在倒地一瞬,手臂也迅速反扣安大娘的手臂,安大娘也随着牛二侧翻到在地。牛二手臂粗大力沉,安大娘恐怕自己久而难支,就把功力催到十成。
牛二顿时感到手臂受制,而且对方力道无限,急忙抖手要把对方摔开,可是突然感到自己的手臂一震,似乎变成了两道河流,有内气不断流向对方身体。不妙,安大娘居然在吸我阳气,立时弹起,而安大娘也翻身弹起。
好牛二,他立时运用烧炭功法,右手突然热气灼人,通红如火;左手变得冷气嗖嗖,坚硬如冰。
安大娘同时受到冷热双气的侵袭,顿时感到难受,想要抽手,已是不能,猛地朝牛二吐出一口浊气。
牛二一闻浊气,感到呛鼻难受,大骇:“有毒!”连忙撒手,退出毒气圈。
安大娘哈哈一笑:“你才知道呀,牛二叔!”
看到牛二撤出战斗,安洪也大为轻松,但他为娘亲和师父高超的功夫叫绝:“半斤八两,棋逢对手!师父你未输,我娘亲也未输。”
“哈哈,那确实,我承认,但是你我还有一战,我是不会谦让的。希望你也也要全力以赴,输了不能怨师父呀!”牛二此言一出,已见出他心里充满了胜算。
“师父,我一定全力以赴。我胜了,这肩负着我家的荣誉,证明了我家的子弟不是孬种;也肩负着师父的荣誉,说明师父有如香象渡河,也善于教授。”安洪知道师父不知道这段时间自己已和以前判若两人了,功力水平已经上了几个档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