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二听说是安洪,想上前,又停住了。“既然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又带人来了,而且他们又被我所伤,看样子,师徒之斗,在所难免,想必你也看到了,我罪大恶极,杀人吃心。你放马过来吧!”牛二知道安洪在窗外听到了自己的讲话,也感到自己难以被人原谅,心一横,大有魔鬼做到底的口气说。
“你错了,一日为师,终身为师。我什么时候都把你当成师父。他们三个是衙役,已经被你打死,他们还不知道我是谁,我没有动手,一时念及师徒的情分,而是就是想单独和你说些话,希望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我们以后好好过日子。”安洪很想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可是却不知道怎么说。
“安洪,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但是和你来的应该还有一个人,刚在还在院中,那个人何在?他会放过我吗?”牛二说道,好像感到了一阵恐惧。
“牛二果然是牛二,居然能感到我的存在。你看我是谁?”一个脸上遮着黑纱的女人在墙角根渐渐凸现出来了。
“你是,……你是……?”牛二一时惊讶地说不出话来,因为她觉得安大娘太诡异了,可以凭空出现,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马上又镇静了,因为他听言管家说过安大娘可能会一门邪门功法,那就是元魂水遁法。
“对,我就是你来此潜伏多年要寻找的目标安大娘。牛二,虽然你一直处心积虑要查出我是谁,但我仍然感谢你对我们母子的照顾和关心。我知道你身在江湖,身不由已,但是现在你放下屠刀,仍可成佛。”安大娘说,她不希望牛二与自己为敌,“其实,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邵公子就是那只黄雀,他早就盯上这里,现在也盯上你了。”
“我是言总兵的人,当然也就要听他的命令,何况选芳还在他手上。我劝你们还是乖乖投降吧,只要你们把事情说清楚,我保证向言总兵求情,不上你们性命,让你们过上安定的日子,而且还把选芳许配给安洪,你们看怎么样?”牛二看看只有安家母子二人,估计自己不一定会吃亏,就壮胆说道,“你也别谢谢我,我不关心你们,怎么能接近你们?我也是有目的的。”
“既然你执迷不悟,牛二叔,那安洪只好先兵后礼了,得罪你了。”安洪知道一时之间难以说服牛二,就一下拦在了牛二和安大娘之间。
“安洪,你的功夫只怕还嫩了点。那你放马过来吧,让我们师徒比试一下,见个真章!”牛二有点轻视安洪。
“牛二叔,是不是我赢了,你就听我的,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安洪问道。
“那当然,要是我赢了呢?”牛二也问道。
“那就由你处置。”安洪也干脆利落地回答。
“不知安大娘意下如何?”牛二又转过头来问。
“我要听你的,自然你也要胜了我再说。”安大娘也平静地说,“洪儿,你牛二叔一直就没见识过为娘的功夫,就让他见识一下。我打第一仗,我们绝不以多欺少,只是公平对打。”
“如此甚好!万一我输了,千刀万剐我都认了,但是你们一定要好好放过吴淑兰,也要设法救出选芳,好好照顾她。”牛二虽然觉得自己对安大娘胜算更大,但是毕竟不知她有多少本领,还是不忘交代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