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伯在村子里还是挺有话语权的,他一招呼,十有*是能成了。
“秦伯,你给我问下吧,一日20文,要有人愿意就叫过来,等我把东西都备好,就可以开工了。管饭的事,可能嫂子得帮帮我了。”
“月娘,20文太多了,镇上做活也不过才15文。”
“那就给15文吧。”柳月娘心想着要是比镇上少,人不一定愿意,和镇上一样,还管饭,那就不错了,她也不想拖着,能早点完工的好。
“月娘,胖哥儿呢?”秦喜发觉不对劲了,就说月娘身边好像少了点啥。
“嫂子,胖哥儿又出去找活了,跟以前一样。”
秦喜无奈地拍了拍柳月娘的手,心想这丫头好在没以前那么懦弱了,不然,胖哥儿走了,岂不是又被欺负的命。
一起商量妥当后,秦伯就去召集人了。
柳月娘见袁芜还没走,就进屋打了声招呼,她得去镇上拖些青砖回来,给老太太的吃食已经热好在锅里,到时秦嫂子给拾掇下。
“去吧,早点回来。”老太太抓着袁芜的手舍不得放开。
柳月娘眸光闪了闪,拿着小包袱出了门,心里的疑虑却是越渐浓重。
老太太,眼含热泪,明显情绪激动,袁芜温柔体贴,眸中却无感情,甚至带着些许凉薄。
这一切,到底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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