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胖哥儿出去城镇找活儿了。”柳月娘没有说实话,以前阎沥未归家的时候也是在外做活,不如还这样说,省得麻烦。
“那该有段时间不能归家了,我今儿个就得走了,可惜没能跟他说。”袁芜边说边进了里屋。柳月娘却没错过在她说阎沥出去找活的时候,男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冰冷。
一瞬间只觉得头疼的不行,阎家到底有着怎样的背景,为什么在她看来所有的一切都那么神秘,老太太有秘密,阎沥有秘密,袁芜有秘密……
被众多谜团包围着,柳月娘有种快要崩溃的感觉。
算了,现下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柳月娘站在院外,仔仔细细的观察了一番自家的小泥屋,又环顾了一圈周围邻户的屋子。
这一看,不由傻眼。
生活比较好的人家,也不过就是青砖加烂泥的堆砌屋,其余的,便是他们这种烂泥加茅草的泥屋构造。
这样看来,虽然有依山傍水得天独厚的条件,云水村的发展也是比较落后的。
山上很多苍天大树都产树脂,树脂烧热可以做粘合剂,也能做树脂工艺品。而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雾灵山有一处地方石土是青白相交的。
那是,石灰。石灰融水可以粉刷墙壁。
海边上沙子一堆,泥土也是足够的,再加上烧热的树脂,三者合在一起形成水泥,那么和青砖一起堆砌,房屋的构架更牢固。
不过砌砖这种事,她一个人可搞不定,柳月娘想了想,还是找来了秦喜秦伯。
“月娘,村子里瓦活还不错的有几户,不过他们都在镇上做活,我一会儿给你问下,啥时候得空,不过,村里工钱不多,得管饭。”
秦伯叼着烟嘴,听了柳月娘的计划后乐呵呵的,就跟自家要翻修新屋一样欢喜,主动给出谋划策起来。
柳月娘本还在想瓦工要怎么办,一听秦伯的话,也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