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转移这两字说得很重,祁然看向我的眼睛,这一瞬间他就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
“以空坟为障眼法,离开了青石镇吗?可是他们这样做的意思何在?秦家在当地有钱有势,为何再一次离乡背井?”祁然问道。
“也许他们以为……”
我还没说完,门就被砰地一声推开了。我们一起向门口望去,本以为是肖豆豆,结果那门外的竟然是一早消失的阿森!
阿森背着包,冬天的早晨,居然跑得满脸的汗,耳后的伤口本用纱布包着的,这时隐隐有血迹渗了出来。他看见我在,愣了一下,朝我点了点头。
“阿森,你一大早地跑哪儿去了?”祁然站了起来。
阿森走进去,把包包往桌上一扔:“祁然,我正好有事跟你说!关于秦家的。我先喘口气。”
祁然冲我说:“一尤,你出去倒杯水来。”
我点点头,走出卧室,阿姨已经走了,余燕的门关着,可能还在睡觉,我匆匆收拾了一下自己,换了衣服,倒了一杯水端着进了祁然房间。
一进屋就看见阿森拿着那两样东西在打量,时不时地翻开一本厚书对照起来,我轻轻地把水放在他旁边,然后坐在床沿边。
他看了好一会儿,神色激动起来:“这东西……是晚清民初时期的,而且作工考究,不是普通人家的。十有八九是那秦家大小姐的。”
“所以说那乱坟岗的坟,是胭脂的了?”我不由自主地,声音带了一些颤音。
阿森又看了一会儿,用力地点了点头:“是,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被埋在那种地方。对了,我今天早上去了镇上文化馆,查阅了好多资料,那里有秦家所有的文书。”
祁然追问道:“有什么新发现吗?”
阿森喝了一口冒着热气的水:“有!而且是关于秦家祖坟的!这种用木头死人代替活生生的人埋入阴宅的做法一些野史有记载过,我曾经见到过,可见,秦家曾经是受到诅咒了!所以,想了这个法子,用木头死人代替家族的厄运,然后举家搬离了青石镇!而这秦家大小姐,却不知是因为什么原因被遗留了下来。”
“胭脂她……未婚怀孕,被家族抛弃了。”我低着头,轻声地说。
阿森纳闷地打量了我一下,又重新说了一句话,这一句话让我和祁然一下子坐直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