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我轻笑一声把我放在了床边:“一尤你好邪恶啊!我就是抱你过来看看那两样东西,你、你想对我怎样?”
我脸涨得通红,挥起拳头就打了他一拳:“去去去!快把东西拿出来。”
他又揉揉我凌乱的头发,然后从床底下摸出两个口袋递给我:“一尤,你仔细看看,你和秦家扯得上点关系,这两样东西你有印象吗?”
我先接过那只鞋,这鞋子沾满了污垢,连本身的颜色也看不到了,上面精致的绣花却隐约可见,比起五婆那双寿鞋来,它的做工无遗是精美的,而这样式,也是小脚女人才穿的,看起来很有些年头了!
“如果那棺材里是胭脂的话,尸体都腐烂了而这鞋居然保留着还真是个奇迹,祁然,这鞋很精美,不像是一般人家有得起的,但是我看不出来什么。”我把那袋子递还给他。
“那这把木梳呢?”他又递给我另一个袋子。
昨天在山上光线太暗看得不太仔细,今天仔细看来,这把黑色的梳子好像是檀木的,上面雕刻着一朵姿态妖娆的牡丹花,我伸出手比划了一下,长度刚好握在女子的掌心里……
我的心突然揪了一下,像被针扎了一样地疼,我放下那木梳,紧紧地捂住了胸口。
“一尤,怎么了?你不舒服吗?”祁然搂紧着我,担心地问。
这时那股刺痛感已经消失了,我冲他摇摇头:“刚刚莫名其妙地心脏痛了起来,没事,可能没睡好吧!这木梳,我觉得好奇怪……”
我重新拾起来,仔仔细细地看着,它的尾端好像有一个小小的字,我拿近了来,对着阳光睁大眼睛想分辨出这是个什么字,一旁也看着的祁然忽然说话了:“秦字,你看!仔细看起来很明显的。”
“秦?秦家的?胭脂的?!”我惊呼起来。
祁然点点头:“极大的可能是。我们镇上的人几乎都是从小生长在这里的,听我外婆说,镇上只有那一户姓秦的人家,他们是一百多年前从江南迁来的,所以你看那秦家的院子,很有些江南美景的味道。”
我略一思考:“秦家现在……没有后人了吗?”
“至少在我们镇上来说,是的,死的死,走的走,那宅子没落了,也许有些许下人的后代吧,但是秦家人?真的找不到了。”祁然望着那木梳,轻声说。
我也盯向了这把檀木梳:“我在想一个问题,秦家的人到底是全都死了,还是全都转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