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一切,池明莼收起东西,拉过阮画的手,将白色的瓶子放到她掌心里,目光阴冷,“主意是你出的不是吗?是你跟妈妈说,你不仅要苏江沅死,更要得到温承御,不是吗?画画,如果你不愿意,也决定放弃眼前马上就唾手可得的一切,妈妈不会阻拦你。”
说完,池明莼拿起酒瓶起身站了起来,“红酒已经打开,为了防止他起疑,我拿去帮你重新包装。”说完拉开门走了出去。
阮画一动不动坐在沙发上,浑身发冷。
也只有到了这个时候,她才不得不承认。
人都说,青出于蓝胜于蓝,这话一点不假。
她当初也一直以为自己善良,但如今看来,那些潜藏在身体里的恶劣分子,只不过是没有被激发出来而已。她和母亲比起来,有之过而无不及。
她想要苏江沅从温承御的世界里消失,或者,从所有人的世界里消失。
她想要得到温承御。
还有,温承御身后的一切。
她不是为了母亲,而是为了自己。
她怕,是因为她没有给自己留后路。这种事儿,她只适合指示别人去做,自己亲身做,还是第一次。
没多久,池明莼去而复返,手里的红酒瓶子已经重新包装好,完全没有被处理过的痕迹。
不等母亲开口,阮画已经径直站了起来,从母亲手里接过了红酒,那一刻,所有的阴毒从身体里流泻了出来,害怕不见了。
“妈,我决定了,不管结果如何,我要堵着一把。”
池明莼笑,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她造就料到她会是这种反应,,“乖女儿,放心吧,妈妈会帮你。”顿了顿,她又补充道,“给你的东西,得手之后如果觉得有必要,可以再放酒里一些给他喝下去。”
阮画蓦地俏脸一红,转身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