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宴会,她确实来的不应该。不但影响了自己的心情,大概也扫了旁人的兴致。
一件西装外套披到了她肩头,温承御低沉的声音紧随而来,“夜里冷,别着凉了。”
总是这样,不管她怎么闹,怎么折腾,甚至冷战。他总是把她当成无理取闹的小孩子一般,一如既往在细节上无孔不入将她呵护周全。
这样的温承御,总是让她想要恨却恨不起来。
苏江沅觉得无力,却没拒绝他的外套,伸手将外套拉好,她头也没回抬步就走,“不早了,我有点累,先回去了。”
温承御没说什么,只过来拉住她的手,在她耳边沉声说,“我送你回去。”
苏江沅拒绝的很干脆,“不用了,这个点好打车,我自己回去。”
她想把外套脱下来还给他,想了想,又径直披着走了。
身后,温承御没跟来。
苏江沅苦笑一声,觉得自己就跟喝了满满一卡车的雪碧似的。
透心凉。
后觉的顶楼包厢里,两个女人紧挨着坐在一起。
阮画看着母亲动作熟练地将一瓶自己珍藏多年的红酒打开,又从随时携带的包包里拿出一个白色的瓶子。
“画画,相信妈妈,过了今晚,你一定会感谢妈妈的。”
池明莼说着,打开白色的瓶子,将两粒白色的药丸到进掌心里,抬手就准备丢进打开的红酒瓶子里,却被阮画一把按住。她有些惊讶地看向母亲,和母亲紧挨着的手都有些发抖,“妈,你不是说一颗的药量就足够了吗?万一事情败露,承御他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池明莼用力掰开女儿的手,满脸的志在必得,“一颗,妈妈要的效果是,到时候他连自己是谁都不记得,又怎么会看清楚你是谁。”说着,池明莼抬手将白色的药丸投进红酒瓶子里。耳边只听得“嘶”的一声,药丸瞬间融进红酒里,发出一阵“咕噜咕噜”的气泡,瓶子里很快又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