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肃声音哽咽,在这境况下听来更觉悲痛。
“瑶儿你别睡,你醒过来跟我说说话。”
“你醒过来我带你回家。他们都欺负你,我对你好就够了。”
“你快点醒过来,咱们一起回家。”
老太爷听了两句忍不住眼角微湿。两个老嬷嬷默不作声地捧上一个布包,老太爷初初没明白过来,一时恍惚看了一眼,打了个哆嗦不敢再看。
包裹里的小童只有手掌大小,全身青紫,皮肤软趴趴的还没有长好,却已经能看出个人模样了。
——竟是个死胎!
老嬷嬷凑近了些低声道:“是个男娃,五个月多还没成形,干生了两个时辰才生下来。”
老太爷忍着惊恐又看了一眼,想到福薄早逝的儿子,浑浊的老泪从眼角流下,忍不住伸出手指碰了那小娃一下。触手只觉指尖冰凉,死气沉沉。
他抹了一把眼泪,沉痛道:“送去祖坟好好安葬,该有的奠礼一样不能省。”
另一个嬷嬷迟疑道:“这不合规矩……”毕竟祖祖辈辈都将这种夭折的孩童视为大凶,如何能入得祖坟?不光会破了风水,怕还会带来灾厄。
老太爷怒道:“狗屁的规矩!好好安葬了。”
老太爷又喊人去开了库房门,把他珍藏的几百年老山参取了出来,也没人敢说一句反对的话。
大房的长子总算把宫里的太医请来了,妇科圣手赵太医今日不当值,也不知在什么地方。请来的是太医院院正和他的一位徒弟。这院正与方老太爷私交甚笃,听方家来请太医破例出宫看诊了。
但确实来迟了一步,不过就算来早了也没有什么用。他看了眼取来的人参品相倒是极好,切了几根根须用来吊命足够了,便写了大补的药方和食补方子,让下人赶紧去煎药。
方筠瑶刚及笄就跟着徐肃在边关颠沛流离,军队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