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她亲生的女儿自小娇生惯养,见大夫人这么低声下气地跟徐肃说话已经十分不满,徐肃又口出厥词,瞬间就炸毛了!
“娘,你管他们的闲事作甚?那死丫头是自己跌了一跤,又不是我们推的,凭什么咱们担这责任?奸夫□□!活该她掉了肚子!”
大夫人怒道:“你给我闭嘴!”
徐肃把目光从寝房的门上艰难地挪开,猩红的双眼恶狠狠盯着说话的那姑娘。
那姑娘不由退了一步,色厉内茬地叫了一声:“你看我作甚!她是自己跌倒的,又不是我推的!”
徐肃大步上前,伸手一把掐上了她的脖子!
“啊——杀人啦!”
“徐肃!你干什么!”
“来人啊!杀人啦!”
院子里的姑娘尖叫成一团,被掐的那姑娘拼命挥舞着两手挣扎,却哪里能挣开暴怒的徐肃?被掐得满脸涨红,两只眼珠子暴突,徐肃却还在不停地收紧手掌。
他毕竟是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手劲本就大,此时又失了心神,怒火灼烧着他整颗心,任凭大夫人怎样掐他挠他打他都不放手。
这院子里呆着的都是当时本就在场的姑娘,大夫人是听了下人禀报后头过来的。
为了避嫌,院子里只有姑娘家,旁的方家子孙虽也对这事好奇得不行,但都在外头等着。直到听到了这杀猪一般的嚎叫才赶紧赶过来。
方家几个公子掰开徐肃的时候,大夫人的女儿已经被掐晕了,万幸还有一口子气。
方家老太爷下了朝回来,刚进府中大门就听到了下人禀告,紧赶慢赶到了方筠瑶的寝房前,他的儿媳孙女都扑上前诉苦,把院子挡得严严实实的。
方老爷子脾气本就算不得好,方筠瑶是方青廷唯一的遗孤,对老爷子来说意义自然不一般,当下把挡路的孙女们一手一个推到了一边,又是一片尖叫惊呼。
老太爷推门进去,刺鼻的血气呛得他一惊。知道妇人生产之际不能见风,也顾不得避嫌,赶紧扭身关上了房门。
屋子里只点了几根蜡,昏昏暗暗的弄得人更紧张,老太爷适应了一会儿才能看清东西。方筠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徐肃坐在床边跟她絮絮叨叨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