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地面上的灰尘分布均匀,不会是伪装的,那么牌不会凶手放的——”夏洛克赞同的点点头,可随即他皱起英挺的眉毛,似乎被自己的推理所迷惑,“——也就是说,这张牌是她自己占卜出来的结果?!哦——快听听,我都忍不住要相信占卜这种愚昧的玩意儿真实存在的了。”
可不论夏洛克对占卜是多么的鄙夷,四个人仍旧不得不拿着那张塔罗牌来找吉普赛老婆婆解牌——
“我说过,你们回来找我的,这才过了一个小时,boys,神明告诉过我——这准没错。”老妇人毫不惊讶的看着贝克街四人组再次走入自己的帐篷,桌上那张‘恋人’牌甚至还没有收起来,仍旧正大光明的摆放在桌角。
想要假装看不到那张塔罗牌的德拉科努力使自己看上去自然些,但脸上的淡粉色出卖了他——soulmate(灵魂伴侣)!
哦,梅林的花裤衩!这是个足够让他心跳加速的词——
“如果可以,请您帮我们看下这张牌,夫人,价格合理即可。”无论心里多么翻腾,德拉科表面上都可以维持一副完美的假笑。
接过德拉科递过去的塔罗牌,吉普赛老婆婆眯起眼睛看了半响后,咂吧着嘴问:“你们发现它的时候是什么方向?正位?还是逆位?”
“我想应该是逆位,在旋转后上面的人才是倒吊着的。”哈利在一旁补充。
“哦呦呦,倒吊者,逆位,意为无价值的牺牲——啧啧,连死都毫无价值。”老妇人唏嘘的摇摇脑袋,“不是什么好兆头,斯洛斯自己一定也知道了,她要是去解咒下场就不会那么惨。”
“解咒?”夏洛克突然接道,之前他一言未发,而现在脸上的表情却像是被什么击中似得睁大眼睛。
“是的,将一张解牌交给一个亲密的人,解咒的一种方法。”吉普赛老婆婆耸耸肩,“通常要在坏牌出现一个小时内去解咒,过了时限就不灵了。”
“所以这就是她那么匆忙离开家的原因?!之后出现在贝克街附近——她去找了那个teenager解咒——”卷毛几乎要跳起来,他绕着帐篷里走了一圈,“在德拉科和哈利出现前,菲利克斯·格林正和自己的吉普赛姨妈见面,就为了这个傻兮兮的解咒,尽管她最后还是死了。”
“夏洛克,你的意思是……”花生不太确定的问。
“那个小格林一定知道些什么,关于这些牌,还有那个杏仁油瓶子,记得吗,约翰?”夏洛克缓缓地转动了一下浅色的眼珠,“就是那个装有苯类的瓶子,现在可以确定,在死者没有回家的情况下,那个瓶子是来自于她的侄子——也就是菲利克斯·格林的。”
“这不可能!!”约翰有些不敢置信的惊呼。
“完全有可能,在此之前他还问过你有关苯类的问题——”卷毛挑了挑眉,十分嫌恶地说,“就在我们吵架那天,我记得很清楚……包括他讨人厌的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