邀月她像是突然改变了主意,“我自己去吧。”她说,“外面天气热,你还是先回去吧。”
花满楼惊讶道:“你一个人……可以么?”他不放心,“不行,我陪你去。”
邀月连忙摇头,“不行,我自己去,你回百花楼。”这话不像是撒娇,倒像是命令了。
花满楼还要说话,谁知邀月突然使出轻功,立时就不见了踪迹。她的轻功一向一流,花满楼顿了顿,也追了上去。
邀月并没有走远,也并非她所说的去买什么酸梅汤,她走到一个巷子里,脸上的神情顿时就冷了下来,她转过身,声音带着肃杀之气:“你们跟了我一路,现在可以出来了。”
巷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人跳出来,连个鬼影也不见。
邀月冷笑一声,一手折下几片叶子,同时往不同的方向飞射。她的神情冰冷,魄力逼人,更无刚才嫣笑撒娇的模样。这个模样,只有邀月宫主才会有,若非已经知道经过,谁又会相信她已失忆?
飞花落叶,在邀月手中便是伤人的利器。果然,几个黑影噗通落地——是几个当地的地痞。
他们的腿都被树叶打伤,见邀月一步步逼近,一种无形的气压笼罩在他们的身上,让他们感到呼吸也越发的艰难。他们的表情只剩惊骇与恐惧,因为他们都知道可能下一秒就是死亡,然而即使如此,他们也不敢逃脱。
——逃脱,意味着死的更快而已。
邀月走近,高昂着头,问道:“为什么要在馄饨里下毒?”
被打伤的几人惊异于邀月冰冷的神色,这个邀月跟刚才那个活泼的小姑娘根本判若两人。
这几人突然意识到,那个懵懂单纯如孩童的姑娘,只会出现在花满楼的面前。别人能接触到的,只有现在冰冷的她。
——他们没有花满楼的那种荣幸。
他们猜的的确不错,并非是邀月会变脸神技,而是她对他人与面对花满楼有着明显的区别。
若是花满楼在,她依旧是那个霸道而又固执的阿月。
换句话说,刚才若不是花满楼在,这些人早就死了,她又怎会将这群人故意引到这偏僻的小巷?
他们本不该来的,或许说他们应感谢花满楼在刚才救了他们地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