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们都流露出尴尬的神情,纷纷说道:“公子,我们怎么好平白无故的收你的钱呢?还是收我们做奴仆吧。”
花满楼笑道:“不必了。”见那群女子还有纠缠上来的意思,他道:“花某现在身上还有其他事,恕不奉陪了。”说罢,他拉着邀月,缓步离开。
邀月立刻反牵住花满楼的手,见那群女子们还要追,邀月回首,眼神凌厉。
那群女子都被邀月的眼神给怔住了,一时间竟忘记追了上来。
因为她们感受到了杀意。
——真实的,冰冷的杀意。
寻常人都知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更勿论占有欲一向超强的邀月了。
花满楼陪着邀月走了几步,见她脚步轻快,心中便立刻明白了她究竟是为了何事而感到高兴。无论是否失忆,她的爱恨喜怒都如此纯粹而又简单,花满楼也因为她这些毫不掩饰的小心思而打开折扇,淡淡微笑。
在众小贩忐忑不安的眼神中,邀月终于挑了一家摆馄饨的小摊坐定。众摊主齐齐舒了一口气,只有馄饨摊的老板愁眉苦脸,端上两碗馄饨。
馄饨香气扑鼻,邀月拿起勺,在碗里搅动了几下,突然叹了一口气。
花满楼听到了,问道:“怎么了?”
邀月摇头,对花满楼说道:“突然不想吃了。”她放下碗,道:“七童,我想喝酸梅汤了。”
她声音软软的,像是在撒娇。
花满楼一怔,似是没有想到她会用这样的声音说话。他点点头,说道:“好,待会去买。”
“不,现在就去。”邀月突然拉着花满楼的手,快走几步。
离开摊子,邀月又突然停住了。
“怎么了?”花满楼不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