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了清嗓子,道:“把这事情给我原原本本的说出来。若是有一句不实,不要说你的性命,即便是你的亲人,怕也是难逃一死。”
白术既顾惜着自己的性命。又担心这自己的家人。自然把事情的从头到尾详细说了一遍,说了姜贵人如何授意她用丁香子毒害和嫔腹中胎儿。
待到白术交代完毕后,我命小福子把她拖到小厨房里关押起来,每日给她些许食物,看守着她。千万不要让她寻了短见。
白术走后,我悄声对和嫔道:“方才白术口中所说,并未涉及到纯贵妃,想来她地位低下比不能亲见纯贵妃那样的人物,所以只是姜贵人这样的低等宫嫔差使她罢了。”
“如此。若是我们想要用这件事情扳倒纯贵妃,怕是不易了。”和嫔叹一口气,眼光中透出沮丧之色。
我安慰道:“那倒也未必,事在人为。”
只是如今万事具备,却只欠东风,也不知何时这东风才会刮来。
心中正愁烦着这件事情,却不想凡事总是安排得那样的巧妙。
这一日,我奉召去勤政殿伴驾。从凤鸾春恩车下来,就见一名着宝红色衣服的太监侍立在勤政殿殿外。
我走近一看,却是那日对我有恩的刘全贵。我报以一笑,道:“公公怎么在这。”
那刘公公还未答话,苏安便迎了上来,朝我行过礼,笑道:“如今刘公公得了份好差事,可是要请我们喝酒咯。”
“不过是替主子当差罢了,在哪不都一样,哪里有那好坏之分呢。”刘全贵摆了摆手赔笑道。
“翊坤宫的纯主子身份贵重,又深得皇上宠爱,你如今侍奉在翊坤宫里,怎么能说不是个美差呢。”苏安伸手朝刘全贵一指,笑骂道。
“刘公公如今到翊坤宫当差了?”我瞳孔里闪过惊喜之色,平淡问道。
刘全贵略低下头,答道:“是,蒙纯主子不嫌弃,前些日子把奴才调去了翊坤宫伺候。”
我点头笑道:“既然纯贵妃看重你,那你更要好好当差,可别辜负了纯贵妃对你的提携之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