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泽哈哈一笑,摆摆手,道:“好了,起来吧。”
琼奴和羽香忙谢恩起身,伺候我和萧泽进屋。
用过午膳,我亲手沏了杯香茶奉与萧泽:“皇上,这是玉京瓜片,最解油腻,您尝尝。”
萧泽从我手中接过蓝底珐琅茶盏,嘴角含着温柔,也不品茶,只顾着盯着我看。
我手拂上微烫的脸庞,朝萧泽道:“皇上是怎么了,从午膳时就一直盯着臣妾看,难道几日没见臣妾,臣妾变丑了吗?”
萧泽轻轻掀开茶盖,张口一吹,一阵白气蒸腾而出。然后,笑道:“我怎么听着你这话,似乎是在埋怨我几日没来看你。”
我把头微微一转,急道:“皇上是天子,臣妾可不敢埋怨皇上。”不过语气中,却带着一种掩不去的娇怨。
萧泽牵起我的手,将我搂入怀中,笑道:“就怕你不埋怨,我只是觉得每日都想见着你。只是成嫔如今怀着孩子,我少不得要多去看看她。而再过几月就要对西南用兵,吴世安手中握着兵部的十万重兵,我是不得不用他。”
我倚着萧泽宽厚的肩膀,道:“臣妾都知道,臣妾并没有半分埋怨皇上的意思。”
萧泽听了我的话,紧紧搂住我,在我额上轻轻一吻,无限缠绵。
我眼眸低垂,眼光恰巧看到萧泽怀中似有一物,很是熟悉。
我轻轻挣开萧泽怀抱,伸手将他怀中的东西取出,原来是我前些日子绣给他的香囊。
我手中拿着香囊,拈着香囊垂下的红缨穗子,抬眸看向萧泽问道:“皇上怎么不把这香囊配起来,却放在怀里呢?”
萧泽从我手中接过香囊,仔细抚摸着,道:“本是配在身上的,前日在翊坤宫给纯妃瞧见了,她见不是我身上旧物,就问是谁新做的。听说是你做的,她很是不高兴,直说我偏宠你。我被她闹得没有法子,就取了下来。”
听到萧泽说到这,我不由笑道:“纯妃娘娘素来气性高,自然是不高兴的。那皇上为何要把这香囊放到怀中呢,让苏安收起来就是了。”这话多少有些赌气的味道在里面,我自己听了也不由一惊,在我心中原来也如此在意萧泽了。
萧泽将香囊小心收回怀中:“你绣的东西,我怎么会收起来,自然要贴身放的。纯妃不喜,那我就把它放到怀里。再去翊坤宫时纯妃看不见香囊,也不会再因此事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