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容华性子最是温婉娴静,不善争宠,虽是与小主交好,但却难以相助。何况小主进宫日子尚短,难以与出身显贵的纯妃娘娘相较,所以,为今之计,也只能靠皇后了。”羽香说完后,微叹一口气,道:“只是委屈小主了,先前齐小主那样对小主。”
“欲成大事者,必要能忍常人之不能忍。”我粲然一笑,对羽香说这话,也是对自己宽慰。
我眸子一闪,低声道:“琼奴有没有把那些来往书信烧掉?”
“昨夜就烧了,奴婢和琼奴姐一起在火盆里烧的。”羽香答道。
我微舒一口气,笑道:“如此就好,以后这些留不得的东西都要烧掉,若是给有心之人寻着了,那就不好了。”
“嗯。”羽香点点头,转眸笑道:“孙老大人官居九门提督,自是从武之人,不想二公子却是那般儒雅斯文。”羽香说这话时,眼中透着一丝对孙昌毓的赞赏之意。
“幸好父亲在时与孙大人是至交,否则,今日这事也不会如此容易了。”
虽然羽香跟着我一直对我忠心耿耿,但是我还是不想把自己隐藏的秘密告诉她,所以只对她说,孙启晟是我父亲旧年至交。
正月在两场大学后,悄无声息的就要过去了。这日,我换上芙蓉红蜀锦大毛夹袄,一条茜红绣海棠卧春百褶滚毛边长裙逶迤拖地。我伸手扶一扶鬓边的翡翠嵌宝珠花,走到琼花轩门口。
苏安一早过来说萧泽今日午时过来陪我用膳。这几日萧泽都没来我琼华轩,其余宫室也很少去,只在纯妃的翊坤宫和成嫔的畅安宫流连。宫里有人传言,朝廷正准备对西南的觊觎我大梁国土的南汉用兵,纯妃的父亲吴世安手握重兵,萧泽对其很是倚重。
我朝祖训,**不得干政,所以我也没有对萧泽开口问过此事。
萧泽远远望见我站在轩门口,疾步走上前,牵起我的手,面上带笑,不过瞬间眼中又闪过一丝责备:“手怎么这么凉,外面风大,出来也不披件斗篷,这些奴才是怎么伺候的!”
唬的我身后的琼奴、羽香忙跪倒行礼,连声称死罪。
我眼光朝跪在地下的琼奴和羽香一扫,含着温婉安慰。她们两人会意,朝我点头一笑。
我手挽上萧泽的胳膊,含着一丝娇嗔道:“臣妾听说皇上要来,急着赶到轩门口来等皇上,所以忘了披斗篷,难道皇上也要怪罪吗?”
说着目带委屈看向萧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