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士俊没想到她应的这么简短,又多解释了两句:“这叫洛阳春,说是集洛阳□□于一身。”
“就这么一盆花?”皇甫容完全不能理解,“看来洛阳□□还不如长安呢。”
谢士俊:“……”他早就该知道跟这个小娘子没法来什么诗意委婉含蓄!
“你喜欢就留着看,不喜欢,”谢士俊有点郁闷,可“丢了”两字无论如何说不出口,最后只说,“不喜欢就算了。”
皇甫容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谁说不喜欢了?好看的花儿谁不喜欢?”
谢士俊意气稍平,又约皇甫容明日去打马球,皇甫容欣然应允。此后他们变着花样儿的出去游玩,几乎每两三日就有约,家里巴不得她与这些权贵子弟交好,更不管着她。
皇甫容与谢士俊也越来越熟悉亲近,就在几乎要捅破那一层窗户纸的时候,南国长公主和驸马谢希治回京了。
谢四娘吓唬她:“阿娘眼睛可利呢,只要看着你就知道你在想什么。”
五娘又给她宽心:“阿娘脾气最好了,从来不与我们发火,我们犯了错,顶多就是面壁思过罢了。”
谢士恭也来凑热闹:“婶婶最喜欢我姐姐那样的女儿家,我姐姐就是太子妃。你没见过吧,我姐姐人又生得美,又有才华,文静端庄……”他把所有能想到的赞美之词背了一遍。
最后谢士俊送她回家的时候,问:“他们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
“没有。”皇甫容老老实实摇头,他们说的实在太多了,她脑子都乱了。
谢士俊很欣慰的一笑:“没记住就好。他们说的都是废话。”
“……”
谢士俊牵住她的缰绳,勒着马儿与她并肩慢行,轻柔低缓的说道:“你别怕,阿娘会喜欢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