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俊喝完茶,起身带着谢希治告辞,“回程时再来拜见殿下。”
杨重亲自把人送到了门口,看着他们上马走了,才回去书房。他独自坐着寻思了一会儿,又起身去寻周媛。
周媛也正想找他呢,书房那边周松靠近不得,并没探到什么消息,所以她这里正着急。
杨重见了她就把宋俊的话一一说了,“他这是来给我卖好了,趁着朝廷还没有旨意下来,让我装病避过。”
“找你进京做什么?京里不是有杨川么?想平息民愤也轮不到你啊!”
杨重伸手揪起一个荔枝,答道:“五哥也一直‘病着’呢,他现在可算是陷在京里了。”一边说一边剥了荔枝吃了。
周媛哼了一声:“那怪得谁?当初都下旨命他们就藩了,他们都怕离京讨不到便宜,谁也不肯走,现在陷在京城也是活该。哎,你少吃几个,这是我的!你不是肠胃不好吗?”
杨重不理她,又揪了两个,回道:“其实五哥当初也不是不想走,只是淑妃娘娘舍不得他走,当然,淑妃娘娘也是想看看能不能再从父皇那里得些好处。”
“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周媛跟诚王杨川没啥交情,所以一副看热闹的口气。
杨重伸手拍了她头顶一下:“你行了啊你,五哥又没招你!再说了,我倒盼着他能熬下来,最后力挽狂澜,把韩广平父子收拾了,再平定民乱,那你我也就不用出海漂泊了。”
周媛撇嘴:“他行吗?再说他就算行,到时凭什么照顾你我啊?你跟他也许还有点交情,我?呵呵,不把我当韩家余孽就不错了。”杨川那个人的凉薄,比她和杨重有过之而无不及,她可不信他。
“唉,你也不要这么想,当初在宫里,谁不是带着面具过活?五哥其实还不坏。”杨重看说不通周媛,也就就此打住,没再多说,转而说起谢希治,“你说宋俊当着我的面提这事是什么意思?”
周媛蹙眉:“难道他和谢家结盟了?”
杨重摇头:“我看着不像。而且你不是说谢公子跟家里想法不同么?”
周媛目光渐渐凝重:“其实我也不能确定,也许他现在变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