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甚好,那就多谢宋卿了。”杨重拱了拱手谢道。
宋俊忙起身回礼,又推荐杨重一些食补方子。
从头到尾没出一声的谢希治简直叹为观止,这两人也太会演了吧!这屋子里一共没几个人,需要演的这么逼真吗?先生说的真是太对了,凡是官运亨通、高高在上的人物,都是一把唱戏的好手。
他正在暗自赞叹,不妨宋俊忽然把话题引到了他身上。
“殿下觉得怀仁如何?”
杨重跟宋俊一起看向谢希治,笑道:“谢公子乃人中龙凤,他日必前程远大。”
宋俊点头:“殿下好眼力。既有殿下这句话,臣就不管不顾,硬把怀仁留下了。”说完了又哈哈一笑,“裴使君定想不到,他把外甥派了做信使,竟会就这么被臣给留下,一去不归了。”
杨重做感兴趣状,问:“宋卿的意思是?”
“因有柳州的事,臣把谢司马派去了柳州坐镇,这两月总觉手下缺人,有许多事都少了人商量,可好怀仁就来了,侄代叔职,岂不正好?”宋俊说着话捋了一把自己的虬髯,“殿下你说臣这盘算如何?”
杨重笑道:“宋卿这盘算,在西南地界能及得上的,也只有裴卿了。”又看向谢希治,“只是不知谢公子是否愿意,若是谢公子别有打算,宋卿也不好太勉强。”
宋俊听了就也看谢希治,等他回答。
谢希治这才站起身来向两人分别拱了拱手,答道:“能得使君如此看重,是希治三生有幸,自当为使君效犬马之劳。”
宋俊哈哈大笑:“好好好。”又谢杨重帮他说话。
杨重跟他又客套了几句,要留他们二人吃饭,宋俊忙推辞:“臣此次乃是路过郁林,实在不能久留,广州那里还有些事等着办。且当此非常时刻,臣不得不谨慎行事,殿□体违和,也该好好休养,臣就不搅扰了。”
“既如此,我就不强留了。”杨重最后又对宋俊道了几句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