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挽茹呢,她是你明媒正娶的正妻,你居然给人当了侍婢!”这么快就入正题了,一说到这个,骆天鸣的声音就明显提高了许多,如果之前是询问,现在就是质问。
“挽茹自己是愿意的。”也算是愿意,那个哀莫大于心死的瞬间她是完全没有拒绝的。
“愿意!我要是让你这个小庄主现在去给一个妖媚之人做侍从你也愿意!”骆天鸣生气不完全是因为自己这个儿媳妇贤惠,也不是为了她不值,只是王挽茹是他的好兄弟王烈的独女,发生这种事情他那里还有脸见自己的兄弟!。
“若那人是他,我倒也不介意。”想起玉璜的容姿,那胖子满脸的陶醉。
“你!”骆天鸣指着骆中钦的手直发抖:“王烈说你说的对,你已经色迷心窍!”
“烈叔告状倒是快,儿本也没打算修她,但如今看来不休还不行了,不然烈叔这一闹还不成一桩乌龙了。”看着骆天鸣生气的样子,骆中钦心中却恶毒的想到,就这么气死了他是不是有些简单了。他说话是毫不顾忌的,而且专挑那些惹人生气的话说。
“什么!不许休!”骆天鸣做事也是个狠辣的,但再狠的人也总有自己的底线,而他身边的这些好兄弟就是他的底线。
“大家,这媳妇是我的,我休她是我房里的事,还轮不到您操心。”看着自己父亲气急的样子,骆中钦非但没有悔意,还火上浇油:“当年你看腻了母亲,休妻另娶我不也没有阻止。”那语气根本就没有把对方当父亲的意思。
“你!你!”虽说骆天鸣身体一直很好,但怎么说是已经到了天命之年,这一激动,气血上涌自不必说,竟觉得头昏眼花呼吸困难,只见他一只手捂住胸口,连连后退,倒坐在床上。
“骆大家没事吧,莫不是觉得胸口疼痛?”虽说嘴上是关心之言,但骆中钦一步也没有上前去,语气中只有放肆,就在刚才他已经决定要干掉这个阻碍自己坐上庄主只之位置的人了,想起那张脸,他一天也不想等了。
“你!屈兆!屈兆!!”屈兆是骆天鸣的贴身侍卫,曾受过骆天鸣的救命之恩,他却不知道这个人是自己儿子埋伏在他身边的眼线。
“大家还是省口气吧,我才是他的正主子。”
“中钦!!”骆天鸣大为吃惊。
若到了这样的地步他还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那他骆天鸣也不配坐上这个庄主之位了。
看着骆中钦的脸上满是笑容,骆天鸣用力的捶打胸口,想要让自己还能说出一句话,但他的脑子并不受控制,想到骆中钦给他出的装病的主意,想到这段时间他服用的大补药,想到那些本对他忠心不二却被骆中钦查处暗地勾结朝廷的兄弟,骆天鸣如醍醐灌顶般恍然大悟道:“是你!”
骆天鸣震惊又愤怒的表情让骆中钦心中十分舒坦。
“正是儿。”
“你..你为何。”若说是为了骆家庄主的位置,根本就多此一举,骆天鸣只有他一个儿子,早晚也是他的。
“本来我也没想这么早。”
此时的骆天鸣已经躺倒在床,别说起身,话都说不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