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君扬一边打量着四周景致一边说道:“那胖子待你倒是挺好。”
“不错。”也不知道是不是见祁君扬神色不对,所以存心的,远争居然淡淡答了这两个字。
果然听得祁君扬心里泛酸。
“做他的正房也不错吧。”目光终于落在了远争身上,祁君扬面色动容,长得漂亮就是好,连穿件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夜行衣也能这么动人。
“我听着怎么那么别扭。”潜台词就是,我觉得有股好大的醋味。
“自然别扭,男人嫁给男人,怎能不别扭。”祁君扬说这话的时候心里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
祁君扬死命的在心里鄙视着自己,却没发现远争面上一白,双唇紧了紧。
“走吧,再晚就没戏看了。”将一块黑巾系好,远争轻身一纵掠过祁君扬。
“原来是约我看戏,等我。”两人小时候也没少这样过,刚好这一动还解了祁君扬的尴尬,自然是稳稳的跟在他身后。
骆家庄的府邸说大不大,但说小也不小。骆中钦置办藏花阁并不是为了远争,只不过本来也是打算金屋藏娇用的,自然选的是幽静偏僻的院落,离他的中青院虽不近却也不远,只隔了3个院落,而他的中青院就在他父亲住的尚天苑的隔壁。
骆中钦骆胖子现在正在去尚天苑的路上,心情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为何父亲深更半夜急着找他过去,莫不是那件事被…不可能,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不可能被发现。
虽说他觉得自己的父亲就是再笨也不会动自己唯一的儿子,但还是有些心虚的带上了随身的匕首。
“大家。”骆天鸣是现在的家主,也就是骆大家,虽说是自己的父亲,但他小时候已经被要求在人前这样叫了,轮到两人独处的时间也不长,自然也习惯了这样的称呼。
“进来。”骆天鸣今年已经五十有三岁了,但他的声音洪亮非常,显然身体好的不得了。
“大家,可是有事。”毕恭毕敬,稳重有礼。
完全不似昨日若忘川中决定要弑父夺位的男子,不过还是个胖子。
“昨日你后院折腾了一夜,你有什么话说。”
“大家曾几番斥责儿放纵不羁,如今儿是有心悔过,所以才驱散了后院的那些人。”这个理由冠冕堂皇,祁君扬不禁抬眼看向趴在自己对面的远争,却不想远争也正看着他,这突然的眼神接触让两人俱是一愣,又立刻低头继续看戏。
但远争的耳轮上隐隐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