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你不用说了,让马夫停车。”她消沉道。
“干嘛?”我不解。
“我要下车。”她道。
“这荒山野岭的,你下车作甚么?”这家伙是在挑战我极限。
她懒懒看了我一眼,又把连扭到一边,有气无力道:“我一没犯法,二不是衙门的人,大人无权拦我的。”
真是被她气疯了,我叹了一声,咬牙道:“好了,别要死要活的样子,从明天开始,你就是衙门的状师了。”
她朝我斜了一眼,嘴里不轻不重飘出两个字:“真假?”
我懒得理她,点头恩了一声,转眼看着车外,她却突然跪在我面前,双手紧紧抱着我脚,头贴我腿上,带着哭腔道:“大人……”
“干嘛你……”我使劲儿推着她,以为她又要把我……怎么样。
她跟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粘着我的腿,任我怎么推都不松开:“大人,您真是慧眼识珠,我西门书终于找到伯乐了,大人,您真好,我给您磕头了。”
“别别别”我急忙拉着她,连软带硬极近渴求道:“别折腾了,赶紧起来歇着,好好活下去罢。”我真是后悔死了,挑来挑去以为西门书最乖,和她上马车真是天大的错误,早知道她这么磨人,我还不如和叶蓉朵坐一匹马呢。
“大人,您会不会让我浸猪笼?”西门书乖乖坐在对面,突然问道。
我瞅了她一眼,简短道:“不会”
“那您会不会怪罪于我?”她继续道。
“怪罪你甚么?”我翻了她一眼,继续看着车外。
“我,我不是有眼无珠曾经对您……”
我赶紧打住:“别提,不然我会把你扔下车去喂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