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哥:“可不是!不是他还能有谁?!”
“报官呢?”雨寒又抿了口茶。
小二哥:“哪能去啊!那道士可是这边关的神,外边打仗的军爷都得给他几分薄面。”
雨寒挑了挑眉,却不顺着问了,反手指了指左边,一笑嫣然:“小二哥,你掌柜的。”
小二哥赶忙站起来,对着几人点头哈腰,余光瞥着掌柜的离开,才泱泱抿了抿唇,对着雨寒三人道了声“好用”,离去做事。
这类事听作闲闻就好,三人虽爱看热闹,可毕竟有着目标在走,都尽量避免了麻烦事,再闲了会儿,雷雨声愈大,冰雪便要去歇息。
雨寒跟祝凝霜还要喝会儿酒,冰雪便一人先回房。
她唤了小二哥送沐浴的水来,褪了衣衫光溜溜的身子就滑进了木桶中,柔柔的长发都铺散在水面,上头还残留着沁人心的清香,漂亮极了。
冰雪轻轻呼出一口气,被温水捂得粉红的肌肤简直如花儿娇艳欲滴。她颈上吊了半块白玉,就是同雨寒一对的黑白双玉。雨寒取了名唤作双生。双生白玉垂在冰雪胸前,紧紧贴着肌肤,这玉在传承时护了她一命,她平日都是尤为珍惜,大多时候玉不离身。
这会儿她戏着水突然感觉不对劲,稳了好会儿胸口刹的一疼,这才晓得竟是双生白玉突然起了温度,滚烫的贴着肌肤。
她赶紧从水中起身,一回身竟见窗外猛然钻出一张男人的脸,正直直盯着她,她被狠狠吓了跳,身子还光着,立马又坐回水中,与此同时,房门被雨寒“砰”的破开,青影一闪,就挡在了冰雪身前。
窗外的人迅速逃离,可雨寒却没去追,回身居高临下看着冰雪,温婉的面目一丝神情都无。
可冰雪在她眼中瞧见了阴冷的恨意,比毒蛇都要令人寒颤。
雨寒甚么都不说,紧紧抿着唇畔在唇角却有一丝破碎,她似乎想扯出平日惯有的浅笑,可扯了半天也只有僵硬的面容对着水中的冰雪。
她的眼从冰雪裸/露的肌肤上滑过,冰雪被她看得不自在,瞧着她冷硬的面目,一咬牙,干脆就光着从水中起身,谁知人刚一动,雨寒就双手压上她的裸/肩,柔软的身子也跟着刹的弯了下来。
属于女子的馨香瞬间逼近冰雪鼻间,那股气息清婉得连心都能化掉,她睁大眼,就看着雨寒伏在了她身前,面目欺近,鼻尖抵在了她鼻尖,唇齿仅隔两指距离,四目相对,近如咫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