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寒:“一册*,全搁在梦月皇宫的藏书阁中,赶明儿我去偷出来给你瞧瞧。”
第一公主虽被当着全天下斩了,可梦月君主晓得她活着,她在皇宫来去自如,皇帝亲自打了招呼让人给她让道。她倒真是懒顾公主的身份,顺了皇宫的东西丝毫也不手软。
冰雪听了她这话难得愣愣的瞧了她,她更是得意,晃着木筷就同冰雪商议顺道去梦月皇城玩玩儿。
如今的日子几人嘻嘻笑笑,每日都是开心快活,雨寒一直未提那夜的吻,日子久了,冰雪她本人都渐渐淡忘了,倒也同雨寒亲近了不少。
她们也不急着赶路,当夜就找了家客栈安置,晚饭还未过,本不错的天气却突然间下起了雨,阴雨寒人,几人速速用了饭,便准备歇息,这时又刹的起了雷。
雨寒走出去转了一圈,折回来便觉得不对劲。梦月的气候这时候应是春,这会儿又是下雨又是打雷,却没半点风,无论季节与现象都对不上。雨寒同冰雪、祝凝霜说,一旁的小二哥听去了,便好心的给她们解释。
小二哥:“三位姑娘是外地来的,不晓得,这不是甚么雷雨天,是那云天真人正开坛做法,求刑天大神保佑今早去突袭的将士平平安安,旗开得胜。”
祝凝霜:“云天真人?那牛鼻子道士?”
小二哥赶紧做出噤声的动作,这会儿客栈没甚么人,他瞅了瞅四周,这才挨着桌沿坐下,“姑娘这么说被人听到可是要被拉去战神庙呆着打的!”
不过祝凝霜向来是无拘无束,谁也不怕:“我倒想跟那牛鼻子打上一回。
“若他真能招来神,断不会连我个女人都打不过。”
小二哥:“我看几位姑娘好,跟你们讲,那道士有古怪!”
这倒立即勾了祝凝霜的兴趣,她连茶杯都放下了,就催促小二哥快说。
小二哥:“还是前个月,我媳妇病了,唤我去岳父家拿点祖传的土药,那夜我路过战神庙,就见着那道士拉着个姑娘,本来这事没我甚么干系,背地里多了是,可碰巧那姑娘我认识,是刘婆家的孙女刘莺莺,和她们隔壁的牛二过两天就要成亲了。小莺儿的为人大伙都晓得,断不会做背里偷人这伤风败俗的事儿,那必定是给人强迫,在战神庙前我也没敢靠近,第二天就把这事告诉了牛二,这第三天,小莺儿跟牛二就不见了,我当时就给吓着了,约莫又过了十来天,牛二跟小莺儿又给人找着了,两具尸体,胸口被割了开,内里的东西都被吃了一半,那场面听说还吓晕了好几个衙役,恐怖得很!”
雨寒在一旁听了半天,抿了口茶,“你怀疑牛二跟小莺儿都是那道士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