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这才接了信。
祝凝霜眯眼瞧着周遭不屑的神色,脸上的无所谓是半分未变。她不动声色的打量这边屋子,眼儿飘来飘去,突见一抹苍白,当即惊了一跳。
“冰雪!”
她脱口而出,足下一飘,眨眼间便到了冰雪面前,仔仔细细的将冰雪瞧了个遍,竟高兴得手舞足蹈,“你还在,你竟真的还在……梦月雨寒晓得了,非笑哭不可!”
冰雪面无波澜瞧着她。
周围人也看向了她,她却毫不理会,只瞧着冰雪,觉着对方眼中的光尤为怪异,伸了手想压上对方肩膀,可还未碰着,就被一只手抓住。
她晓得是谁,除了武功与她伯仲之间的梦月雨寒又有谁能让她毫无反抗的被抓住手腕。
她转了眸子,正对上雨寒盈盈含笑的目光。
雨寒:“不是她。”
雨寒说的轻,却让祝凝霜一震。眼眸朝冰雪身上一扫,稳了好会儿才收回手,疑惑的将目光丢到雨寒身上。
可这会儿雨寒哪能解释,族长又开口说了话,“齐阳之君曾救过老族长一命,我们承了要还情,但也要看大伙愿不愿出去帮忙,这事我做不得主。”
祝凝霜听了当即冷笑,这里哪有人愿去帮忙,说得光鲜亮丽,也不过摆明了拒绝。不过她也就是送信的,这些与她无关。便扬了扬眉,笑得自在:“那请族长写封信,我好拿了去交差。”
族长也没异议,提了笔就书信一封。
祝凝霜趁着这会拉了雨寒在一边,瞥着冰雪,略有不满:“到底怎么回事?”
雨寒:“她记不得了,甚么都忘了……”
她声调平淡无奇,可祝凝霜听着心口便一酸,也再说不出话来。她当年是看着这两人相恋的,当年的雨寒可没如今这好脾气,把冰雪折磨得不成人样,也将自己搞得遍体鳞伤。连一剑把对方身体捅穿这事都干得出来,简直鬼畜得令人想着都惊悚。
可这两年她也苦过了,祝凝霜还从见过那样的梦月雨寒,衣衫不整的蹲在墙角痛哭流涕,待眼泪哭干了,眼中都只剩血了,便抓着衣角不停地念,“把她还我……”。
好几月后那女人又突然恢复如初,光鲜亮丽的出门找人,只是每回都是伤痕累累的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