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丫没有看雨寒,她只悲伤的看着冰雪。她以为冰雪永远都会纯净无暇,即使她得不到、这世间也再无人能染指。可这会儿冰雪的眼中出现了一道青色的影子,她的洁白便被染上了色彩。
那或是欣喜,又或是哀伤。
妞丫想起冰雪曾说过的一段话,“有一个人、或是一朵花,浅绿色的,出淤泥不染,美艳风华。她总对我说 :我是她的。”
妞丫想着想着,便笑了。
她不是那个人,冰雪更不会是她的。
她侧着眼扫过雨寒,自嘲笑开,转了身就弯着腰孤零零的走了。
冰雪不会多给她一个目光,雨寒也不去看她,花海的花儿还是芳香,蝶飞蜂舞,甚么都未变化。
这只是一个傻傻的姑娘,用错了一颗傻傻的心,眼泪落下,也无人会去安慰她。
待妞丫没了影,雨寒与冰雪连着强良便到了小木屋,也没把老人的尸首搬出来,一把火,连着屋子一并烧了。
两人如今习得法术,族长与李姨也解释了不少,但长期习惯使然,她们使用并不见多。
再呆了几日,算算时间,雨寒来此地已有近月,李姨也要准备每月出去采办的事宜,冰雪仍旧将自己关在屋子,有时李姨或雨寒来,她才会出来走一走。
这天,琉仙居的钟突然响了,大伙都一惊,撞钟的人急急跑了来,对族长禀告。外边有一批人要求见族长。
来的大多是男人,是不让进的,琉仙居的女人也不愿出去,于是李姨去见了人,带了块牌子回来,族长便让对方放个女人进来传话。
这情况是李姨未料的,皱着眉领了对方推出的女人,面上也毫无友善。
琉仙居一直隐匿于此,地势虽不算隐蔽,但让人带着这么大批人来此打扰,多少都有些怨言。
跟着李姨的女人也不知甚么个来历,琉仙居四季如春,但外边这会儿可是深秋,这女人就一件火红的薄衣套在身上,妩媚妖娆,可眉宇间又一股潇洒的劲,莫说女子,凭着那通身的洒脱,就算男儿也少有能比者。
族长家厅堂聚满了人,红衣女人挑了眉走进,也懒去理会周遭不满的眼神,毫不在意的将一封信递给族长。
族长没接,红衣女人愣了愣,扫了眼周围的人,便笑开了。当即弯下身子,又把信捧到族长面前:“小女子祝凝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