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大伯被引到后屋,小门生端上茶水,然后就离开了。
“王道士怎么开始算命了?”我问大伯。
“哼,八成是没钱了。”大伯不屑的说。
说完,我和大伯都笑了起来。
坐了许久,王道士还没有结束。我是个没有耐心的人,坐的实在无聊,就放下了东西出去走走,大伯不愿意出去,他留下来看东西。
我走出后屋,在观内游走。
观内的人大概都去前面帮忙了,后院里一个也没有,我肆无忌惮的走游逛起来。
不知我穿过了多少拱门转了多少弯,稀里糊涂的就来到了东院,也就是上次来过的张道人的房间。
“什么人!”
我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屋子门口的一个小道士呵斥住了。
我吓了一跳,可还没来得及回应,屋子里面就传出声音。
“叫他进来吧。”听起来是张道人的声音。
门砰的一下打开了,里面黑漆漆的,我望而却步。
“观长老叫你进去呢!”小道士催促着。
我缓慢移身进去,两脚刚刚跨进,身后的门就一下子又关上了。
顺着门缝透进来的光线看去,一个憔悴的老人勾着背坐在中央,比起前段时间那个仙气十足的张道人,这个则更像被疾病折磨了多年的糟老头子。
“您老还好吧?”我走过去主动跪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