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挺好。”我点头赞同。
“可那主任说了,女孩的户口办好最好离开我们这里,否则容易出问题。”大伯又说。
“你同意了?”
“同意了,总比天天被那王八蛋监视着强,整天出不了门,那他娘的待久了,是要憋出毛病的。”大伯说完,咳了两声,朝车窗外吐了一口痰。
我没出声,只是想到要苏月涌离开,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到了今天,我手上的伤好了许多,已经可以去掉绷带了,只是一条宽宽的结痂横在中间,有些不方便。我带了一个宽松的白色薄手套,一是为了干净,二是提醒自己,伤口还没有彻底长好,不能太用力,另外,到了晚上手掌总是痒的不行,有时一不注意就抓到了伤口上,带个手套,也可以起到保护作用。大伯是不是看着我的白手套,他觉得有些过于矫情。
我和大伯一路开到了南山脚下,把车停在了河神庙的后院,然后背起背包就上山了。
不知为何,这上山一路上遇到了很多下山的人,询问了几位方知,他们都是去悬思观烧香的,我和大伯纳闷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山上香火渐渐开始旺了?
大伯一路上很少说话,只顾得登山,大概是因为凤姐死在这里的缘故,这座山的上上下下前前后后,我想应该没有大伯没去过的地方吧,我心里清楚,一路上也就没有多说话。
终于,我们登上了悬思观。
踏进观园内,发现来算命的人还真不少,一会左门进去一个人,右门就跟着出来一个人在楼前求香拜谢。
“二位也是来算命的嘛?”一个小门生赶过来问。“二位先到这边等候吧。”
“我们是来找王道士的。”
“这些都是来找王道士的,您要算命,得排队。”
“我们是王道士叫来的,说张道人不是…”
“嘘!”小门生直接打断了我。“那您二位先到后屋等会吧,王道士正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