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上下落不明,我如何安心?”徐姝径直朝殿外走去,四处的奴仆皆跪在地上,她只冷冷地瞧了一眼,嘴中说出两个毫无温度的字。
“备马。”
颠簸太大,苏桐衣终是醒了,揉着眼,只觉得浑身乏力。再者便是饿,昨天只早晨喝过一些清粥糕点,也不想吃牢中送来的食物,现在实在饿得不行。
抬眼四处看了看,素生……苏桐衣松了口气,幸好他还在。
马车还在不断前行,铁铸的牢笼,坚不可摧,沿途还不知能不能逃走。
“素生,素生……”她小声地叫着他,不知他是否睡着了。
只见他慢慢睁开眼来,轻声问道,“何事?”
苏桐衣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笑着说,“有点饿了。”
“再忍忍吧,”素生冷静地说着,又闭上眼,“等到方田郡。”
“那是……”
“晋国东北方的郡县,过了方田郡,便出了晋国。”
素生的声音一出,倒是令人安心不少,苏桐衣略有些惊异地问道,“难道先生你一直在记着路?”
“是。”
苏桐衣惊得发怔,这……牢笼被一块巨大的黑布盖着,尚且能够透气,却是根本看不到外面。
感觉到她的惊讶,素生也没有过多解释,只简单地说道,“放心,现在还活着不是么?”
突然地一句,苏桐衣怔了一会儿,缓缓笑道,“先生,我并不怕。”
“如此便好,再恶劣的环境,也不会动摇到一个人的心境。”
“我明白,先生。”听到他所说的话,苏桐衣打起精神来,自己也绝对不是一个脆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