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早已事先说定,不过是演个戏码给他看。叶凌末一挥衣袖,脸上愠怒,不再留情面,直截了当的说道,“司寇,这可是你自己的匕首,这下,你可还有什么话好说?”
“君上,我……”
“你就是朝中的内鬼,吴国的走狗,对不对?”
此话一出,立即引起轩然大波,众朝臣皆是吃了一惊,当然更多的是在想方设法洗清自己的跟他的关系。
其中尤属司马,他赶紧向叶凌末行礼,急着撇清关系,“君上,这事可是真的?臣对此事当真一无所知,臣若是知晓司寇是吴国走狗,绝不会引荐他。臣一时糊涂,望君上恕罪。”
我还未开口,他倒是急着站出来,叶凌末望他一眼,没说什么。
江冥立即上前压住司寇,“如今人赃并获,司寇大人可还有什么好说的?”
“君上,我真的对晋国忠心耿耿……”
中寺恶狠狠地看着他,一脸冷漠,“有脸做,竟然没脸承认,实在枉为人。”
“你……”司寇怒声指向他,“看不出你居然恩将仇报,诬陷我,中寺……当初我就该早杀了你。”
“司寇为吴国奸细,毁坏晋国朝纲,滥杀朝廷命官,剥去一切官职,明日午时问斩。一应家眷,通通发配远疆,永不能入王城。”叶凌末淡淡地说道。
“叶凌末,你……”见事情败露,司寇迫不及待地骂道,“你看着吧,早晚一日吴国会攻陷晋国,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
叶凌末冷冷一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不过你是看不到这一日,来人,把他拖下去。”
“是。”
古公公看向众臣,喊道,“退朝。”
刚才一幕来得过快,众臣皆是唏嘘不已,连连感叹,生怕殃及自身。
叶凌末见司马正要走,叫住他。
司马紧张地回过头,行了礼,“君上,还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