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敢,臣只是实话实说。”
司寇只是一味叫屈,就是料定自己手中没有证据,叶凌末望了眼江冥,他立即会意,从袖中掏出册子,念道,“花槿郡郡守上月五日入狱,八日死于狱中;御史上月十日入狱,十三日死于狱中;都尉上月二十日入狱,二十三日死于狱中,还有……”
叶凌末将册子扔在地上,厉声说道,“这么多朝臣入狱,无故死在狱中,为何寡人丝毫不知?”
“这……这……”司寇手中直哆嗦,彻底慌了阵脚,“臣,臣还未整理好……此事,事关重大……所以臣,还不知如何向君上禀报……”
“是不知道如何禀报,还是根本就不禀报。”叶凌末直视着他,一字一句说道,“司寇,你做这些事怕不是一天两天……”
“君上,就算这些人无故死于狱中,毕竟他们都是有罪之身,也不能全怪司寇大人。”司马还在一味的袒护,叶凌末冷冷一瞥,“这么说来,连司马也知道此事,看来,就是寡人不知。”
“君上!若你今日要定臣的罪,臣也无话可说,此时并不与任何人有干系。”
“司寇又何必激动,寡人并非不讲道理之人,若此事真与司寇无关,自然不会定罪。”以进为退,叶凌末将计就计,转过话题,顺势说道,“寡人记得,司寇刚开始,好像对晋国有些水土不服。”
司寇小心地抹掉脑门的汗水,一时间心中大起大落,说道,“让君上见笑了,不过是臣上了点年纪,身体不好,并非是水土不服。”
“这样啊,不知司寇可去过吴国?”
他立即警备起来,脸绷得很紧,再无一丝表情,“君上哪里的话,臣自小长在晋国,压根也没去过别国。”
江冥从腰间取出一把匕首,递到叶凌末面前,他拿起来刻意地在司寇眼前晃了晃,“这好像是司寇之物吧?”
“是……是……如何会在君上这里?”司寇眼神遮遮掩掩,刚想接过,却对上叶凌末的眼,只听得他冷漠地说道,“司寇好像很宝贝这把刀,这刀鞘上的雕刻也十分别致。”
“君上若是喜欢,臣可以送给君上。”
“寡人看就不必了,江冥你来还给司寇大人。”
“是,君上。”
江冥接过,递给司寇,没人注意到他手中早沾满了黑色粉末,紧紧一握刀鞘,粉末撒入刀鞘上的凹缝。凸起的部分,也在手上印出痕迹,赫然出现几个字。“君上,你看。”
他的手中正印有八个小字,“晋国无主,不日出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