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色惨白,神情如丧考妣的侄女,景王妃心里也颇不是滋味。
难道有的感情,真的无法撮合吗?
而此时的牧无忧,已经在与舒心依依惜别了。
舒心早几天就让翠儿收拾好了包裹,之前又听出了云家赶人的意思,更是一刻也不想在京城呆了。
大舅舅还要在京城进学,舒心只是在学院大门处,与大舅舅说了几句多保重之类的叮嘱话。
这会儿连牧无忧也见到了,舒心就急不可待的登上了回程的马车。
驾车的是夜爻,牧无忧死皮赖脸地一定要陪舒心一段路。
“回家之后一定给我回信,让夜离他们送就是了,他们有办法。”
“……其实你们一家都搬到京城来不是挺好?
如果你兄长想到进学,我可以帮他联系名师。
户籍也落在京城,这样就可以在京城参加秋闱了。”
絮絮叨叨说了一大堆,无非就是想劝舒心搬到京城来住,好时时刻刻与他相见。
舒心其实不是没想过搬到京城来,只是她现在手头的银子也就三万多两。
在舒家村可以说是富得流油,可到了京城就不过是个小资,顶多盘个小店,买处小宅院。
当然也能象在舒家村那样,把作坊放在宅院之内。
可是原材料怎么办?
从舒家村到京城有十天的路程,她家后山花田的鲜花先制成半成品再运过来,光路费都要花费不少。
京郊当然也有花田,可是那价格,啧啧!
见舒心不说话,牧无忧又软磨硬泡了一阵子,才不得不放弃了。
一路送出五十多里地,天色已然全黑了,舒心几次催着牧无忧回去,好早些休息,明日还要上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