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有马车,无需麻烦大当家。
一会儿我去跟在京城进学的大舅舅道个别,就直接回乡了。”
“这么急?”
云少卿眼中有淡淡的不舍和难过,但看着连假意挽留都没有的父亲和长老们,最终也没有对舒心说什么。
于是,舒心便立即和翠儿进城去与大舅舅告别。
这会儿,牧无忧正坐在小花厅与父王母妃和凝霜表妹一起用饭。
听到暗卫的禀报之后,他立即放下玉筷,站起身来道:
“我吃完了,心儿要回乡了,我去送送她。”
说完就转身大踏步地离开。
还沉浸在幻想之中的凝霜,直到牧无忧的身影消失在花厅门口,才反应过来。
“今日姨母您问舒姑娘的时候,她只说近几日就会回乡,怎么无忧表哥说她就要走了?”
景王妃淡定地道:“无忧派了两个暗卫给舒姑娘,自然知道她的行踪。”
这句话在凝霜的脑海里不断回响,终于被她细细的体味了出来。
原来无忧表哥早就知道她被烫伤的事,还认为她是自作孽;
原来削好的苹果会掉在地上,凳子会自己移开,都是无忧表哥故意的。
目的就是为他的舒姑娘出气!
凝霜的心顿时疼的拧成了一团。
若是她得罪了无忧表哥,她不介意被无忧表哥捉弄。
可是为了另外一个女人来处罚她,她却无法忍受。
坐在对面的景王妃,后知后觉地琢磨出了,凝霜问那句话的意思。